。此时镇国公早已死去多年,朝堂内多数大臣尸位素餐,整个大晏似乎真就应了“富不过三代’这句话。而朱俭则是朱家天下的第五代天子。
被徐青多次耳提面命,禁止在大晏通行的芙蓉膏也再次成了压倒朱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些向朱俭提议开放毒膏,不将吸食芙蓉膏列为罪过,使其仍能参加科举的官员,原来正是大晏国祚背后最大的吸食者,也是毒膏利益的受益者。
他们的痴愚子孙也早已被渗透,一些官员甚至已经将自家当做烟馆,整日醉生梦死。
朱潜不事朝政,出家为僧。本不聪敏的朱俭忘却祖宗告诫,听信佞臣谗言,致使社稷动荡。而今洋人叩关,雍朝余孽围困皇城,整个天下仿佛下一刻就会陷入刀兵炮火之中。
然,千钧一发之际,津沽海岸线上忽然有抛洒纸钱的纸人现出身形。
整个津门,无数街道上忽然弥漫起厚重白雾,有百姓打开门户,只见道路上有影影绰绰的白衣人穿梭在浓雾之中。
那些人高过墙头,走起路来一步三丈,明明是五月时节,众人却隔着房门都能听到呜咽的风声。像三九寒风,更像是蚀骨阴风!
海岸线,有大胡子洋人举起单筒千里镜,下达指令道:“天色有变,暂时停止计划,保持驻防。”一旁,胸前带着怀表的西洋占星师困惑道:“星象上显示未来半月都是晴天,怎么我们刚要行动,就起雾了?”
“瞎!谁知道呢,米勒先生不如先回舱室,我让士兵备上及利亚的美酒,等到天晴后 ”大胡子洋人话音未落,就有一片白花花的纸钱飘落到他头上。
拿下中间开孔的圆形纸钱,大胡子洋人疑惑道:“这是什么?”
一旁,占星师皱眉道:“我随舰出发前,特意了解过东方的神秘学,这应该是他们烧给死人的纸钱,就像我们送给死者的鲜花。”
死人纸钱,放哪里都是晦气东西。
但身为舰队指挥的大胡子洋人却不以为意,在他们的舰炮面前,就是再多的纸钱也要化作灰烬!似乎是为了呼应他的想法,下一刻整个舰队上空便飘洒起了大片大片的纸钱。
海岸上,阴风呼啸,周围气温肉眼可见的降低,大胡子洋人口吐白气,饶是对自家舰炮拥有绝对自信的他,也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千里镜再次望向海岸,这次他终于看到了迷雾中存在的事物。
那是一具具头戴幂篱,明显有着东方恐怖特征的刍灵纸人!
大胡子洋人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