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休,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无尽情谊的眼神,徐青早已见惯。
而眼前这个自称未亡人的妇人,却少了点味道。
徐青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总之师姐看他的眼神,绝对要比眼前妇人勾人的多。
在师姐和白秋雨面前,他尚且泰然自若,一个只会魅惑,却没有半点真情流露的狐女,又怎么能撼动他徐老僵的心?
对方唯一的加分项,也就是那一身孝服了。
但这玩意徐青的仵工铺里多的是,他以后想看还怕看不到吗?
就算师姐忌讳孝服不吉利,不乐意穿,那不还有一直孤寡的白秋雨白卦师么?
白秋雨这些年可是欠了他好几千两银子,莫说穿孝服,就是穿寿衣也不难。
徐青眼里有情调的衣服,除了孝服也就只剩下寿衣了。
当然,师姐的道袍也不错。
坟头上,俏妇人看着对自己露出嫌弃神情的青年,终于坐不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青啧了一声道:“我是丧葬先生,家里养着不少九尾狐,阁下姿色或许不差,但论气质,只能算一般。”
在徐某人眼里,普通九尾狐的气质,哪有清冷道长来的好?
“”
坟头上的女子脸色顿时一沉。
不过下一刻她便突然笑出声来:
“小郎君,你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我。”
徐青悄无声息向前一步,同样笑道:“我是丧葬先生,从不骗死人,你一个头顶髑髅,借尸还魂的狐狸,我骗你干什么?”
孝服女收起笑容,定定的看着徐青,说道:“我乃神女行走,圣人弟子,便是当年执掌天书之人也斩我不得,何来死人之说?”
“我明白了,听闻此间有一邪魔,最会蛊惑人心,想来就是你吧?”
“”
徐青终于明白葛洪温说的难缠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借尸还魂的狐女,压根就不觉得自己是这里的邪魔,而是一直以为自己逃过了刑罚,并未身死。
“神女弟子,巧了不是?”
徐青笑嘻嘻道:“我也是。”
说话间,徐青已然打开血湖法界,同时端庄肃穆的保生娘娘法相随之显现。
徐青展开三头六臂,一手持握红鸾绣球,一手托举借金葫芦,其余手里则拿着玉如意、母气瓶等血湖法宝。
“我这借金葫芦和红鸾绣球乃神女所赐,只有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