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极其适合修行,他也不曾动过传授念头。
“修心能修到随心所欲不逾矩者,必然是通透至极之人,这类人即便不是圣人,也得是世间贤者。但那心魔显然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贤者。”
徐青涉猎广泛,通识人性,他仅是通过葛洪温只言片语,便敏锐察觉到了心魔的缺陷。
“人心不正为邪,人心癫迷为魔。邪魔之所以成为邪魔,就是因为它心术不正!”
“一个内心癫迷不正的人,偏偏修的是一颗心,你们说它会不会有它自己的心魔?”
徐青露出诡异笑容,度人无算的他,对人心的了解,可不比一个专门修心的邪魔差。
葛洪温眼前一亮,随后又迟疑道:“此言不差,可此魔来历不明,谁也不知它的过往,教主又如何能寻到它的心魔?”
徐青神秘一笑,言道:“邪不压正,它纵使往日没有心魔,我今日也得让它平添一道心魔。”
“这心魔,就叫大罗教!”
阴河古道,灰蒙蒙的坟冢碑林间,有鼓声传来。
徐青循声望去,只见远处大墓之上,有个披麻戴孝的未亡人,正独坐墓顶,兀自伤怀。
虽然只看到一袭侧影,但那凹凸有致却又不失娇弱的身形,却已经让人心荡神驰。
好在徐青不是人。
待他走得近些,那未亡人忽然停下拍打腰鼓的动作,说道:“郎君是来看望奴家的么?”
妇人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有哀怨,我见犹怜的美人俏颜。
徐青瞧着对方勾魂摄魄,含情脉脉的眼神,却是露出了疑惑神情。
看到眼前之人的面貌,他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本未亡之人,郎君这般看着奴家,可是想趁人之危,在奴家丈夫坟头,狠狠的欺负奴家?”
“”
当坟头上的女子眉含春色,勾眼看来时,徐青终于明白了那熟悉的感觉来自何处。
这般媚到骨子里,却又含着一缕清冷纯净的狐媚目光,除了九尾狐还有谁能拥有?
“九尾狐乃祥瑞之兽,生来遵循自然之理,便是与人结缘修行,也专情无比,可没阁下这么骚!”
“若阁下敢自称九尾狐族,说不得今日我便要替九尾狐清理门户,除了你这败坏族群清誉的祸害!”
徐青在井下街时,几乎每天都能和九尾狐打上照面。
不论逸真师姐还是白秋雨,两人那种我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