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道:“没错!我就是自卑!凭什么你凤宸霄就能接二连三获得如此稀有的铭文级神通?凭什么你生来就坐拥天凰宫的庞大底蕴?
而我等却必须得像此番这般,在如此危险的绝地中九死一生,才能搏一丝渺茫的机缘?这不公平!”凤宸霄听到这里,再度悲哀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响彻整个青石广场:“凭什么?我告诉你凭什么!凭我凤宸霄为了维护整个南凰州的安稳,暗中与不知道多少人大战过,九死一生才换来天凰宫的立足之地!
凭我为了领悟先辈传承下来的铭文真意,闭关三千年,耗尽心血,差点走火入魔!
凭我从未觊觎过他人的机缘,从未背叛过任何一个信任我的人!
你只看到我拥有的,却看不到我背后付出的代价,这般鼠目寸光,也配谈公平?”
玄阳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凤宸霄的话怼得哑口无言。
他猛地收起手中的储物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多说无益!如今陆景渊死了,石烈也追出去了,我是重伤之躯,你也是元神之态,我们也算旗鼓相当,今日就做个了断吧!”
凤宸霄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他心中清楚,玄阳子看似强硬,实则是害怕自己真的破坏传送阵。
一旦传送阵被毁,没有周清破解禁制,大家谁也别想出去。
而且,一旦两人大打出手,必然会引发剧烈的能量波动。
到时候,那位追击他们的血凰妖圣必然会被吸引而来,那才是真正的死路。
眼下,脚下的传送阵,才是他最大的保命符。
只要周清说的是真的,再坚持一天,行宫的空间规则就会将所有外来者强行排斥出去,到时候他自然能安然脱身。
看着凤宸霄不为所动的样子,玄阳子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看样子,只能激他一下了。
随后,他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得不说,你凤宸霄还是很厉害的。都说修为越高,想要一个后代越难,没想到你都这把岁数了,竟然还能生出一个儿子。
话说,那个叫罗盈的女子,到底是怎么让你如此上心,甘愿为她破例的?”
此话一出,凤宸霄的元神猛地一震,原本平静的神色瞬间被震惊、愤怒与警惕取代。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七彩光芒都变得不稳定起来,死死盯着玄阳子,咬牙切齿道:“你跟踪我?”
罗盈是他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