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骇浪。
他万万没想到,周大师竞然还有如此恐怖的底牌!
不过,周清刚才的传音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只要再僵持一天,就能被行宫强行排斥出去,他们为什么要离开?
咱们只要联手,就能安然出去了啊?
很快,他顾不得思索其他,周身灵力狂暴涌动,紧紧盯着前方的玄阳子,手掌悬在传送阵上空,随时准备拍碎禁制,同归于尽。
玄阳子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周清几人消失的方向,而后转头看向一旁的石烈,声音冰冷。“跟上去,待我解决了凤宸霄后,再将周大师请回来。否则,没有周清破解禁制,咱们谁也出不去!”石烈的断臂还在渗着黑血,他看着陆景渊消失的地方,眼中满是忌惮和犹豫。
可他也清楚,没有周清,他们真的可能困死在这里。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着周清几人追去。
随后,玄阳子转过头,看向悬浮在传送阵上空的凤宸霄元神,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语气认真道:“你还记得当年你救过我一命吗?”
凤宸霄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讥讽:“我怎会忘记?只是没想到,当年救下的,竟然会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面对凤宸霄的讽刺,玄阳子并不恼怒,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道:“说实话,对于救命之恩,我一直很感激。
可我就是看不惯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甚至每次相聚,你都会不断提出这个话题。
美名其曰叙旧,实则是怕我忘记,时时提醒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该对你俯首帖耳,不是吗?”凤宸霄看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玄阳子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压抑多年的怨怼,“我也是一介散修,一步一个脚印走到地至尊的境界,何曾受过旁人的施舍与俯视?
可你每次谈及天凰宫的底蕴如何深厚、势力如何庞大,都像是在炫耀。
像是在提醒我,你是高高在上的天凰宫宫主,而我,不过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永远低你一等!”凤宸霄怔怔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我们可是相识了万年的好友,我把你当作无话不谈的知己,与你说这些,不过是想与你分享天凰宫的趣事!
你却因为自身的自卑与狭隘,而怨恨我?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玄阳子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