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家为了自己不在黑册上,居然把卑职给告了!”“亏卑职对他们陈家素来还很礼敬。”
“他们这是卸磨杀驴啊!”
纳兰&183;常安听后心里也是一惊,而感叹了这一句。
“恩公所言极是。”
“这些士绅现在也都为求自保是什么都不顾了。”
“说来也怪不着他们,要怪就怪,这背后指使李绂亲笔信四处传播的人才可恶之极!要不是他,陛下也不会这么急着推行这什么候补官制和红黑册制。”
丁时振附和着,同时也继续用丝帕揩拭着眼泪。
而纳兰&183;常安则是面黑如锅底。
因为丁时振骂的那个人正是他。
同时,纳兰&183;常安也因此更加不安起来,当晚就梦见自己被皇帝派来的侍卫给突然拿走的场景。而接下来,他几乎每晚都开始做噩梦,不是梦见被拿走,就是梦见被砍头,甚至还梦见被凌迟。不过,这段时间,不只是纳兰&183;常安心里不踏实。
全国的官绅心里都不踏实。
人人都互相猜忌,觉得对方会举报自己。
而也有官员为了尽早结束这种不安宁,也开始积极主动地搜查李绂亲笔信的传抄件,对传抄和有这亲笔信的人都予以参劾和缉拿。
上至督抚们自己,下至举贡、生员、乡绅、富户、略通文墨的商贾,还有屠夫、脚夫、妓女、僧人都有被告或被抓的。
弘历近来也收到了山东巡抚准泰的奏称说,他已查获幕后主使,而这幕后主使则是山东绿营一守备葛瑞祥。
准泰说,这葛瑞祥还刊印了大量李绂的亲笔信,同时也供认自己主导了这一切。
但弘历对此予以否决:“证据收集不够严谨,他葛瑞祥虽然口头承认,但不排除是刑讯逼供所致,而所谓他亲自刊印的亲笔信,不排除他只是为了牟利,着将其押解进京,由三法司认真审讯,若发现是冤案,务必问责山东诸官员。”
“嘛!”
军机大臣们因此自然确定,弘历这位乾隆皇帝,是没打算草草结束此事,所以也就不肯随便冤枉一个被地方推出来背锅的人。
而弘历的确是这样想的,地方一些官员企图拿一些中下层官员为牺牲品,来让他这个皇帝偃旗息鼓,他自然不会就此罢休,而是坚持让天下官员老实交出幕后的真凶为止。
“真凶到底是谁!他怎么不自己站出来!”
“是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