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政怎么又在奉天开始了?”
李绂不禁因此喃喃问着自己。
随后不久,李绂在被暂时关在奉天府大牢时,就看见奉天将军庆复也被关了进来,且就关在自己隔壁牢房里。
李绂见状忙问他:“佟公身为昔日后族戚属,怎么落得如此地步?”
“还不都怪你!”
庆复认出是李绂,就突然咬牙切齿地对他说了一句。
李绂一脸懵逼。
庆复继续责备他说:“你没事写什么信,还写那样大逆不道的话,逼得主子因为查不到幕后主使,就要让天下所有官绅难受,推行候补官制度和红黑册制度,狗日的玉柱刚当上奉天候补将军没几天,就把我盗卖官粮的时候报了上去,亏他还是我侄子!还得我下了狱。”
李绂听后瞠目结舌起来。
“有你的朱批到,自己看看吧。”
恰巧在这时,弘历给他的奏折朱批也到了,押他的都察院钦差御史也就来到牢房,把朱批给了李绂。咳咳!
随后,李绂就猛烈咳嗽起来,且脸色也越发苍白。
这钦差御史见状忙令大夫诊治。
但李绂则费力推开大夫,说:“烦请钦差告知陛下,说我有罪,确实有意在袒护浙江巡抚纳兰&183;常安!但恳请陛下勿因我和纳兰&183;常安而搅得天下官绅不得安宁,且使人伦大坏、纲常失序、彻底礼崩乐坏啊!”李绂确实是不得不供出纳兰&183;常安了。
因为他很清楚,再这样下去,身为候补官的侄子玉柱去告发叔父庆复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