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这里待很久。”“您还得再待在这里。”
“而我回关内,估摸着不是活着回关内。”
“因为有人在拿着我说天子要废科举要废儒家的亲笔信于关内广泛传播,陛下肯定会因此要下旨逮拿我回京。”
李绂突然语气沉重地说道。
顾琮猛地擡起头来,看向了他,嘴唇嗫嚅了几下。
而在过了好一会儿后,顾琮突然就笑了笑:
“如此说来,这倒也是遂了公为天下苍生鞠躬尽瘁的心愿了,即便是不能活着回关内,那也以死于泰山之重回关内,必令天下人敬重。”
顾琮这话让李绂不禁脸色一绿,两手也忍不住捏成了拳头。
但李绂在张口要诘问顾琮为何这么说时,又把嘴了起来,只点头转身离开了。
李绂没有完全明白顾琮的心情。
顾琮也没有完全明白李绂的心情。
但两人现在心情的确都不怎么好。
一个很烦自己现在被囚禁的处境。
一个很烦自己被纳兰&183;常安坑得只能以死护之,还不能有半句怨言。
而李绂见了顾琮且回去后不久就卧病在床了,连接旨的时候,都靠人搀着。
最后,李绂也更是半躺在囚车里,被人押解进了京。
因为李绂生病的缘故,所以他被逮拿进京的路程走的很慢。
押解他的官员为了保证他能活着到京师接受审讯,也不得不尽量寻医给他医治。
所以,李绂在到达奉天时,全国推广官员候补制度与红黑册制度的政策已经这里展开。
李绂就在这里看见昔日认识的显宦萨来正在一名为“奉天大学堂”的新式学堂面前,给几名颇有气度的文人训话。
本来李绂没有看见这萨来,而是被“奉天大学堂”这所新式学堂给吸引住了目光的。
因为这让他不得不感叹,关外还真是出现了不少的新式学堂。
但李绂在瞅了这新式学堂一眼时,就瞅见了萨来。
“我们奉天伊尔根觉罗氏的子弟皆非常愿意来报考奉天大学堂,而不是为了不在红黑册上被记录在黑册名单。”
而萨来这时在奉天大学堂前面对那几名文人说的话,倒是让李绂听见了,这让李绂非常震惊。他没想到奉天也开始推行红黑册制度了。
他自然是知道红黑册制度,知道一旦地方势豪大户被记入黑册,就会被抄家。
“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