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在东北通贸朝鲜,还让朝鲜伐日带动东北经济,的确拉拢住了东北的大户。
再加上,蒸汽工业率先在东北等地推广,也让东北的大户尝到了甜头。
所以,东北的大户对新式教育也就没那么抵触,巴不得因此让东北更加繁荣。
李绂在关外显得孤掌难鸣也就很正常。
当被弘历下旨囚禁于库页岛的顾琮在路过庙街时,李绂也就只能向他诉苦,而流着泪说起这一切。顾琮听后也同样是泪流满面。
“关内也没好多少。”
“主子现在允许天下人质疑至圣先师了。”
顾琮这么说后,李绂也含泪颔首:“我知道,我知道的!”
“主子是真的不愿意再相信圣人之学能保大清江山永固啊。”
顾琮对此感叹了起来。
“可总也不能因此就把锅砸了啊!”
“儒学要是彻底没了,将来这江山谁治理,天下的百姓,由谁去教化?”
“儒学废了容易,但再要找到一门,被普遍认同,且能让天下人人为此约束自己和他人的学问可就难了!”
李绂叹气道。
顾琮道:“我也不知道,但想来,应该是会用惠清居士那一套。”
李绂嗬嗬冷笑:“能行吗,惠清居士那一套是盯着全宇内的生民,这种想法,中外只怕有身份的人不愿意。”
顾琮看向李绂:“公应该知道惠清居士是谁,或者猜猜他是谁。”
“我不敢猜。”
“我怕猜对了。”
李绂回道。
顾琮点了点头:“没错,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说出来也没意思,但是,这样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主子宁肯信这个了。”
“子承父志啊。”
顾琮最后感慨说道。
李绂惨笑了一下:“好个子承父志!”
“可即便是子要承父志,又为什么这么自信呢,而真觉得靠什么蒸汽机能开疆辟土、增加天下之利,而收买天下人心,让自己能够统治更宽大的区域呢?”
“这谁能知道?”
“但这蒸汽机的出现,确实让人惊叹。”
“还有长绒棉、磷肥、四轮马车。”
“主子好像确实知道哪些作物和哪些奇技淫巧能让天下方式大变。”
“更重要的是,主子也好像确实对西夷和东夷以及北方的罗刹都特别警惕,不遗余力的鼓励王公大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