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声。
弘历这里继续对王铜钉说:“但朕希望你明白,冤屈你这事只是顾琮这个礼部尚书不明,非朕和朝廷有意冤屈你!”
“小民明白,也没有这个心思,只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
王铜钉倒在这时鸣呜囔囔地回了一句。
这让弘历倒是忍不住额外多看了他一眼。
“但他顾琮冤屈你时,毕竟是当朝公卿,也代表着朝廷,代表朕。”
“所以,朕也不能因此真的就把自己摘个干净。”
“故,朕决定补偿你,额外多给你一份等同此次奖赏的赏银,而你的表现也让朕满意,朕则再赐你库页岛煤业股票五十两,且擡你入旗。”
弘历说到这里就没再说话。
王铜钉倒也没有回应。
因为他整个人已经彻底呆怔住了。
他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被皇帝这样厚待。
在这里的军机大臣讷亲见状忙低声劝他:“还不快谢恩!”
“小民谢皇上大恩。”
“称奴才了,喊主子。”
讷亲继续低声提醒,他也没想到皇帝突然即兴发挥。
“奴才谢主子!”
而王铜钉倒也反抗快,含着泪地答应了起来。
“起吧。”
王铜钉便在一众工匠的羡慕眼光中站起身来。
弘历在接下来就让领班军机大臣讷亲宣旨,给这些工匠发了赏银和奖章以及七品顶戴和官服的赏赐。这些工匠们皆因此非常震撼和激动。
当他们走出宫城时,都还处于懵逼状态。
而当别的工匠看见他们回来时,也更是瞪大了眼。
“我的个娘讷,活干的好,就能当官老爷?”
“早知道,我就把我也认真学上面发下来的百工手册啊!”
“所以,我们现在要不要给他王铜钉跪?”
“我以后若是干的好,是不是也能这样?”
“我的天老爷,皇上原来这么看重我们工匠,我们没必要不认真学认真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