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往能被皇帝亲自召见的人除了官员,只有文章突出的儒士才有着资格。
虽然,偶尔有庶民会被皇帝召见,可那也基本上是以农夫为主,而且也不会这么正式。
但弘历知道,他必须得这么做出一次,用大清强有力的皇权来对抗几千年来“唯有读书高”的传统。否则,就没法扭转人们对百工之技的看法。
“跪!”
当弘历来到这些人面前时,随着礼部官员的一声喊,这些工匠也都先后跪了下来。
嘭嘭!
虽然,他们在经过短暂训练后,还是跪的不怎么整齐,但各个倒是叩的非常虔诚。
弘历也因此不禁微微一笑,在这些工匠行完大礼后,伸手道:“起!”
接着,弘历则瞅了起居注官一眼。
起居注官抿紧了嘴,提起了笔。
他自知不敢对抗皇帝意志,而不在这个时候去记录皇帝接见获奖工匠的过程。
“国有良匠,社稷之福。”
“尔等能被选为获奖工匠,皆因你们意志坚毅,对所从事的技艺有着真挚的热爱,朕也因此相信,你们对国民也会有着真挚的热爱。”
弘历尽量用平白的话勉励了这些工匠一番。
而在勉励后,这些工匠也都按例谢了恩。
“制作棉甲铜钉的王铜钉是何人啊?”
弘历也在他们谢恩后,先点了王铜钉的名。
“宣王铜钉出列!”
太监这时扯着公鸭嗓大喊了一声。
王铜钉微微一怔,随后就呆呆愣愣的出了列,结结巴巴地行起了大礼:“小民王铜钉叩请皇上圣安!”“朕安!”
“据朕所知,你之前因说了一句质疑孔圣人的话,而差点被顾琮给下令打死,可有此事?”王铜钉心里顿时如被电了一般,泪水也忍不住滚了出来。
因为,天子居然会记得这件让他倍感委屈的事?
这对于王铜钉无疑是非常震撼的。
甚至,弘历光是这么一问,就让他感动不已。
“你受委屈了。”
谁知……
弘历又说了这么一句。
王铜钉因此彻底泪崩,当场抽噎起来,也忘记了什么体统。
“官匠王铜钉因朕宽慰而哭的事。”
“记录在案。”
弘历则这时提醒了起居注官一句。
“嘛!”
起居注官忙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