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听顾琮,那就去跟顾琮作伴。”
“再告诉他,他做的是朕的官,不是做的顾琮的官。”
弘历说到这里,刘墉自是更加高兴,也就立刻叩首说:“臣谢陛下隆恩。”
“罢了。”
“朕这也不是为了你,更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朕是不希望这天下的官眼里只有自己的私党,没有皇纲。”
“你以后做了官,也要记住这点!”
弘历说到这里还嘱咐了刘墉几句。
刘墉立刻垂首:“臣谨记。”
“据朕所知,你还在实业学堂读书?”
弘历接着又问起刘墉别的事来。
刘墉点首:“是!”
“是你自己愿意去的,还是谁让你去的?”
弘历问道。
刘墉没有选择撒谎,也就回答道:“奉的是家父之命。”
弘历听后点首:“那你应该明白,只要你进了新式学堂,就洗不了你已进过新式学堂的这件事。”“臣明白。”
“臣相信,新式学堂会普及天下,成为天下俊才首选的进学之所。”
但刘墉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担忧来,那就是担忧现任天子在千秋万代之后,后面的皇帝还会受保守派的影响,行倒退之事。
但刘墉也确实有理由相信,未来的世界肯定是属于新式教育培养出来的人的世界。
因为,他也不得不承认,蒸汽机带来的改变确实是以往器械上的进步所不能比的。
只是,刘墉不能笃定的是,他这一生会不会迎来新式教育彻底被天下人接纳且视为最光明前途的教育模式。
毕竞人的一生很短暂。
而历史的变化则总是曲折的。
很多时候,即便总体趋势已经能够预测,但在短时间内,也还是会反复的,且反复的让人难以预测。只是这反复的时间,有时候是十几年或者是几十年。
刘墉很怕他将来做官时正好遇到最高层统治者大搞倒退的时候。
弘历也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刘墉的话,他也没有全信,只是轻轻点首说:“说的很好。”
“就凭你这话,再加上山东学政做的这事,无论如何也算是朝廷对你的冤枉,毕竟山东学政在山东士林代表了朝廷,代表着朕,所以朕得给你补偿。”
弘历说到这里就吩咐说:“传衡臣。”
“主子,现在是徐中堂承旨。”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