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没想到,这大内的人会这么快就找到他,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皇帝居然要召见他。
纪昀也没想到,呷完一口茶的嘴,再次半张开来。
同时,他也不禁朝刘墉投来羡慕的神色,心想,到底是皇帝宠臣的儿子啊,居然这么早就得到被天子单独召见的机会。
纪昀都不禁开始思考,自己父亲为何就没有让皇帝器重。
“同样都是汉臣子弟,差距怎么这么大?”
“失陪!”
刘墉为此,只得向纪昀作揖道歉,然后就出去和大内来的人打起了招呼。
大内来的人对刘墉很客气,连刘墉送出去的银子都推了回去。
纪昀见状,表情越发凝固住。
整个人更是在目送刘墉同大内的人一起离开时而僵在了原地。
“也不知道我纪昀何时才能有机会能被天子召见?”
“哪怕是跟着众人一起远远的看看,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才能有的事。”
纪昀如此喃喃自语后,就不禁错把绿茶当闷酒,端起猛喝了几口,竟也真的喝出几分醉意来。弘历召见刘墉,不为别的事,还是为他劝住顾琮要打死王铜钉的事。
“朕召见你,是要亲口夸赞你,赞你在工部官匠王铜钉将被打死时及时制止,可谓表现不错。”“你既仁且勇不说,还颇有智慧,不愧是刘统勋之子。”
“而这正是朕如今所乐意看见的士子表现。”
弘历看着这位在历史上比其父亲还有名气的汉人士大夫,提起了自己要见刘墉的原因。
刘墉内心颇为澎湃,立刻回答说:“皇上谬奖,小民也是有感天下百姓,无论贵贱,皆皇上子民,故不能因此无视其性命被夺,毕竟生杀予夺皆在天威,他人岂能擅夺。”
“你为何自称小民?”
弘历这时听出了刘墉话里的话。
刘墉则回答说:“小民本有功名,但已被大宗师革了功名。”
“所为何事?”
弘历问道。
刘墉道:“回陛下,说的是小民在京浪荡不法,干预词讼,包庇刁民。”
弘历自然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这山东学政如此处置刘墉的背后原因。
“他一个山东学政,也毫无仁爱求实之心,滥用官权,不查实就随意革人功名。”
“朕看他八成是跟顾琮一伙。”
“将其革职,也派去库页岛效力。”
“他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