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是皇族子弟的颜面上的时候,也没有人理会他。
“十二叔、十四叔、十六叔、十七叔、二十一叔他们为什么要上奏请剐我!”
“他们这样就不怕让天子越发有恃无恐吗?”
“他们不怕吗?”
但弘泰自己倒是在喝下毒酒前,不甘的控诉了起来,且随后才饮下毒酒,然后倒在了地上。刘墉也对皇族子弟游街受死感到好奇。
所以,他特地提前下了马车,跟着人群来宗人府外,然后看见了这一幕。
在看见这一幕后,刘墉遇见了之前认识的纪昀。
两人互相见了礼。
随后,两人就相约着进了一家茶馆,各自拍了拍各自身上的雪。
“天越发的冷了,没待多久,脚就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刘墉先开了口,随后就转头大喊:“伙计,把炉火添点煤,让他烧旺点。”
“就是,现在煤价这么低,库页岛那边运来的煤车就没断过,你给你们东家节省什么,节省过了,小心客人就不来了。”
纪昀跟着说了起来,但同时,他却把头伸出轩窗外看了看。
窗外,腊梅开得正艳,黄橙橙的,缀在了彤云边。
“我被革除功名了。”
而刘墉的一句话,让纪昀把头收了回来。
“说不准,我们这些入新式学堂的士人,都会在将来因为背叛名教而被革除功名。”
纪昀良久后回应了刘墉。
刘墉为此颔首,叹息说:“是啊,陛下在赌,我们又何尝不是在赌呢。”
“陕甘总督兼营田使刘老大人长子刘公子可是在这里?”
“有旨意,宣刘墉觐见!”
而在刘墉和纪昀已经开始围炉饮茶时,有大内的人风尘仆仆的疾步走了进来,且喊话声在人进来之前,就传入了厅堂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