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银元的大生意。为此,他竞产生一种想要从别的地方弥补这份损失的想法。
“我们的粮食只能换田,不收银钱。”
顾安祖的仆人万贵就按照他的吩咐,利用高邮、泰州、扬州去年水灾严重,粮食减产,饥民大增的机会,兼并土地。
所以,他垄断当地粮食不说,还只愿意拿田换粮食,不收朝廷法定货币一一银元和铜钱。
“凭什么不收银钱?”
乡民自然是要质问的。
“我们就是不收,怎么着,我们自己的粮食,还不能自己做主吗?”
不过,万贵倒是无所谓。
“你们顾家自从老爷子走后,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非得把乡民都赶跑才甘心吗?”
而百姓们抱怨归抱怨,为了不饿死家人,也还是有人家不得不拿田产换粮。
至于与朝廷王公大臣接触的事,顾家也在干。
但顾家倒是还没有胆大到买通王公大臣一起想办法对朝廷存储长绒棉的仓库放火的地步。
可大清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所以,富察&183;福清在把顾家和德沛勾结烧毁长绒棉的罪证上呈弘历后,弘历当即下旨,逮拿抄没顾氏全族,顾安祖本人也夺官下狱。
顾安祖在收到圣谕时,自然是倍感冤枉,同时,他这才意识到,皇帝已经盯向了他们这些种棉大户。“我们都没阻止朝廷在关外种棉以夺民利,怎么朝廷反倒先借此对付起我们来了?”
“就因为我们在关内种棉显得不重要了?”
“好冷酷的天子,为自己的大业,全然不顾我们这些种棉大户的死活!”
顾安祖为此不禁喃喃自语着。
顾安祖也在被逮拿走且经过扬州市井时,大声喊了起来:“我冤枉,我冤枉啊!”
他的乡民对此却是欢欣鼓舞。
而要收拾他的皇帝弘历,其实比他自己还清楚他顾安祖有多冤。
但弘历没有因此自责,只在抄没顾家的细目报上来后,一脸欣悦地听着讷亲汇报说:“回主子,地方有司从顾家合计抄得棉花一百二十万余斤,棉田七万余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