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容其目无君父之傲慢!”张广泗在见弘历谢恩请训时,也向弘历提到了自己乡民的态度,同时也顺便表达了自己对朝鲜伐日的态度。
弘历非常欣慰,而勉励张广泗说:“辽地多义民,朕是知道的。”
“朕知道,以日本一地之利,不足以惠我大清上下所有人,但惠东北黑龙江、吉林、奉天三省之地足矣。”
“所以,你此去家乡总督三省,更应助你乡民支持此等义战!也要让此等义民借此过上更好的日子。”弘历说后,张广泗为此双眼一红,含泪叩首:“奴才领旨!”
张广泗接下来也主动叩首说:“奴才走之前,斗胆请主子注意宗室德沛。”
“注意他什么?”
弘历听后问起张广泗来。
张广泗道:“他与奴才提外戚之祸,更言国舅爷此次遇刺实乃朝鲜义士所为,皆因国舅爷挑起了这场战事,也蛊惑了朝鲜国王倒行逆施,而使朝鲜民怨沸腾,才有朝鲜义士潜入京师暗杀国舅爷。”“奴才有其信件为证。”
张广泗说着就从袖中取出信来。
“德沛之言,足见其心不正;可涉及宗室,奴才不好上折直言;然又不能不提,否则有悖忠君敬主之理,只得于御前冒险进之。”
“奴才该死!离间天家!”
张广泗说到这里再次叩首。
“好个朝鲜义士!”
弘历嗬嗬冷笑。
接着,弘历就神情严肃地看向他说:“你先起来吧,朕恕你无罪,你只是秘阁进言,非朝堂直言,不算离间。”
“奴才谢主隆恩!”
“时候不早了,朕明日不得空,你后日再递本。”
“嘛!”
弘历则在张广泗离开后,就传见了来保,而问道:“朕听闻,有朝鲜义士在京师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