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荐举你入仕,为我管官庄。”
“更重要的是,西北眼下田价低,正是入手以种棉的时机,家里的棉田则要改种粮食,以应对接下来的变化。”
刘统勋说道。
刘经焘听自己有机会做官,家里也会因此有机会大赚,也就忙笑着答应了一声:“哎!”
事实上,当顽固保守的王公大臣还在愤世嫉俗时,一些身居高位且嗅觉灵敏的王公大臣已经开始布局关外。
在刘统勋这样做之前,鄂容安已经奉鄂尔泰的命,在西北大肆商屯。
此时,鄂容安就正一脸期待地走在自家的大片棉田边。
这些棉田皆已播种。
而且这已是第二次播种。
第一批已经在去年九月收获,而卖给了来自安徽的侨商,且让侨商到京再付。
鄂尔泰也在京师收到了鄂容安售卖棉花所得的银子。
当时,鄂尔泰特地清点了一下。
足足三万两!
已是他这位大学士养廉银的十倍。
这让负责制造总局的鄂尔泰对蒸汽机推广的事更加上心了不少。
尽管,他也是不缺钱的人,但看着西北种棉带来的收益以及对蒸汽机对农业的促进,还是让他对此产生了更多的期待。
毕竞,人再有钱,也会喜欢多赚钱的。
更重要的是,这项收入是他家族合法经营所得,花起来也就更有底气,更不怕皇帝盯上这笔钱。张广泗也已经从家里来的信中知道,东北现在因为通贸朝鲜和蒸汽机的推广,卖白菜、粮食、木材等的收入大涨,极大改善乡民的生活。
他家甚至还利用他的权势兼营起了这类商品经销的买卖,而在关外和朝鲜开了许多铺子,利用朝鲜开启备战后带来的大采购而大赚特赚,让家里许多无业族人都有了不错的生计。
这让张广泗不得不对京中一些好友对弘历支持朝鲜伐日的批评都感到了一丝不解和反感。
他觉得,天子支持朝鲜伐日,明显是义战,符合忠孝之道。
所以,此次备战才让朝鲜上下一心,也顺带着让关外东北士民也都不反感朝鲜伐日,而愿意继续与朝鲜贸易。
他家也因此才顺势利用,朝鲜为备战而需求大增的机会,赚取得大量银钱。
“我乡民素来重义轻利,若是不义之战,绝对不会慷慨输物资于朝鲜;”
“如今男女老少踊跃支持,足见倭寇之不得人心久矣,即便我辽地父老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