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皇子,他的皇后,也很难不会有看法。
可能唯一还嫌他不够激进的身边人就只有雍正了。
因而,弘历看见富察皇后时,几次开口想要把富察&183;福清遇刺的事告诉她,但他最终都没有说出口。他觉得有些事瞒着会更好。
但他又觉得,以富察&183;皇后的聪慧肯定也会猜到一些可能出现的情况。
作为皇帝,他也得面临着在作出选择后承担相应的代价。
不过,弘历也不是真的在斗气,在刻意保持强硬态势。
他不是不能服软不能忍让的人。
而是因为,来自后世的他很清楚,历史的天平会倾向于他这边的。
抱怨声越来越大只是暂时的。
在弘历强硬表态激起许多怨言的同时,朝鲜釜山港外,在乾隆八年三月的时候,已是战船云集。许多朝鲜禁军也陆续抵达这里,或在赶来这里的路上。
而在这一带,除了许多朝鲜官将外,也有许多来自清廷的官将。
品级高的是来这里当顾问的。
品级低的则奉旨充任朝鲜禁军系统的军官,直接参与接下来的实战。
这也就导致,整个朝鲜禁军内部的高级将领吃空饷和克扣军饷的难度大幅度增加,让整个朝鲜禁军的战斗力从操练到现在准备出征都还能够保持着最斗志昂扬的状态。
而一个月后,兆惠也在朝鲜讨伐大将兼巡抚使朴文秀的陪同下到了釜山。
朴文秀曾以四路都巡抚使吴命恒从事官身份参与平定朝鲜的李麟佐之乱,受封奋武功臣,算是朝鲜诸文武中有军事经验的大臣。
兆惠这些日子与之相处,也承认朴文秀是知兵之臣,便没有干涉朝鲜的主帅人选。
而朴文秀也通过与兆惠的接触,知道这位来自天朝的使臣是靠谱的。
所以,现在两人都非常默契的拿着单筒望远镜看向对马岛。
彼时,在对马岛,也是战船云集,陆续有日本幕府军登岸。
即便如此,日本对马守宗义如仍一脸忧愁地看向对岸朝鲜。
因为他还是担心日本幕府增援的兵力不足以为他抵挡住对面的朝鲜大军。
同时,他也不由得在心里埋怨德川吉宗,埋怨他为什么要威胁大清。
而德川吉宗自己现在也颇为懊悔和意外。
毕竟,他也没想到,弘历会较真,会让朝鲜来教训他。
不过,他更没想到的是,他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