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管理那几名步军统领衙门文吏的官员,皆凌迟处死,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朕不管他们是因为只贪财才让这些假文吏混入,还是被有背景的人指使所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们就得为此承担代价。”
“对朕的人下手,吓唬不了朕,朕还是那句话,有本事他们就学李自成、张献忠,直接造朕的反,否则就别怪朕心狠手辣!”
弘历这里,也继续对军机大臣讷亲等下达着一些态度强硬的旨令。
王公大臣中的保守派依旧没有办法阻止弘历,甚至不敢为步军统领衙门受处置的这几名官员说话。而这几名官员实际上也的确只是因为收了钱,才让那几名假文吏得以混入的。
因为,他们也没那么傻,不可能不知道这事要是发生,自己会受牵连。
但他们现在只能自认倒霉,成为替罪羊。
不过,这也让日子党且立场中立而只想把做官当成做生意的官员们,也开始紧张起来。
毕竟,这样高压的处置方式和激烈的朝堂对抗,实在是让人太紧张。
这些官员深怕自己何时一时疏忽,让一些要跟皇上做对的人有机可乘,在自己的地盘兴风作浪,进而牵连自己。
所以,这些官员也就开始风声鹤唳起来。
他们每日都战战兢兢。
他们在监督起自己底下的人来时也特别严苛,对自己家人也是如此,乃至自己都开始不得不深居简出,小心翼翼。
这种氛围自然也让他们和他们身边的人感到难受与厌恶。
在感到难受与厌恶的同时,怨言自然也就会出现。
“主子这是何苦啊,整得我们这些奴才天天担惊受怕。”
“没错,这官是真没法当了,就怕哪天自己稀里糊涂的也成了反贼,跟着上断头台呢。”
“打雍正爷在位要推行新政起,我就一直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上面要怎样,我就怎样,可也不能完全不顾我们死活啊,我们也不是没有支持新政。”
弘历清楚这种高压强硬态势,会让中立的日子党和温和的改革派也会反感。
而反对他的保守派也正是抓住这一点,才敢对他的亲信采取简单粗暴的手段。
可以说,这些人不怕他高压强硬,且知道这样下去,会越发利于他们。
这就像朱元璋时期,朱元璋的高压态势,让太子朱标和马皇后都开始看不下去一样。
所以,弘历再这样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