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真的为主子出兵教训日本。”
“准!”
“这件事就由你安排。”
弘历虽然相信富察&183;福清这位大舅子,但该走的程序还是愿意走的,也没有批评讷亲不会说话,早晚会得罪富察家的人。
富察&183;福清在朝鲜协助李吟扩编禁军这事,如今既已有成效,的确是该派别的钦差去查证一下。“嘛!”
讷亲接下来便在回到军机处后,就对徐本、马尔赛说:“我已奏请得旨意,派一官员去朝鲜查证驻朝大臣富察&183;福清所奏,我意就派布兰泰去合适。”
马尔赛和徐本皆愕然不已。
“这事就这么定了。”
讷亲说着就去拟了谕旨,交给了轮值的军机章京乌尔图。
马尔赛和徐本都没有说什么,但军机章京乌尔图倒是来见了好友巴尔吉,对巴尔吉说:“讷亲独断专行,视其他军机如摆设,恐成为攻讦新政者眼中头号大敌。”
巴尔吉也把这一情况告知给了布兰泰:“我敬公的忠心一片,也就告诉公这事,将来若谁对付公,无疑已然明了。”
布兰泰恰好已收到自己被派去朝鲜的旨意,这让他顿时怒火冲天:“好个讷亲,他简直就是我大清的吕惠卿,奸恶至极!”
布兰泰知道讷亲为何针对他,现在更明白的是,讷亲为了专权,已彻底只知迎合天子。
所以,布兰泰打心眼里恨死了讷亲,而他在到了朝鲜,见到来迎接他的朝鲜藩臣沈辉时,也就对他直言不讳地说:“使你们穷兵赎武者,是讷亲,此人只顾媚上,不顾所有人死活!”
“我们很少感谢哪位满洲勋贵,但现在看来,我朝鲜还得感谢他!让我们得以有借天朝国力复仇的机而这沈辉也是个直爽人,也在这时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