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泰看向眼前这位在他面前说话毫不避讳且非常大胆的朝鲜藩臣好半晌,都没有说一句话。“你们很恨日本?”
布兰泰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沈辉点头。
接着,沈辉指着就在平壤城的一块纪念碑说:
“天使看见那块碑了吗,上国天子赐银让立的,哪里曾被日本屠城三日,平民死者超5万,尸体还被投入大同江,江水为之染红。”
布兰泰注意到沈辉在说这话的时,嘴唇开始发抖。
布兰泰对此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都是以前的事了。”
“但上国天子支持我们复仇,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沈辉问道。
布兰泰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沈辉没再多言,只在接下来按照规程带着布兰泰去了汉城。
布兰泰到汉城面见了朝鲜国王李吟后,就在沈辉的陪同下,去了朝鲜禁军的各处大营,查验军库情况,还观摩了朝鲜禁军操练情况。
与此同时,布兰泰还看见在禁军大营附近,有大量身着囚服且被捆绑的人,正被相继推入挖好的大坑里。
布兰泰为此问沈辉:“他们犯了什么罪?”
“谋逆叛国罪。”
“他们都是南方的党人,为阻止大王兴兵伐日,不惜谋逆叛国,故被下旨直接坑埋。”
沈辉回道。
布兰泰一脸惊愕:“所以,他们都是贵藩的士大夫?”
“衣冠之贼而已。”
“若非上国天子为我们大王撑腰,我们大王还不敢如此对待这些衣冠之贼。”
沈辉非常敬仰地回道。
布兰泰整个人已经僵在原地。
他不敢再去看那些因反对朝鲜兴兵日本而被活埋的一个个儒士。
但布兰泰也因此,在接下来查证了朝鲜备兵情况后,就对弘历上奏说:“朝鲜对日仇恨太深,坐视其伐日,恐出现朝鲜之兵,过度报复日本的情况,而加剧两国仇恨,且亦使我天朝周边更为不宁,更恐将来日本因此也再度报复朝鲜,而不得不再演我大清效前明援朝旧事。”
讷亲在看见布兰泰的奏折后,便冷冷一笑,而在接下来面见弘历时说:
“主子,这布兰泰居心不良,竞意图阻止藩国朝鲜为君父雪耻的忠孝之心,可见其本人亦不存忠孝之心!”
“奴才本是看在他还算关心国事的份上,给他一个效力国事的机会,谁知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