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用这种皮,他们除了痛哭一下或者自杀,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像舒赫德这样期望着皇帝还能把孔家当回事进而把儒家当回事的官员,简直可以说是幼稚的很。皇帝弘历是还没打算彻底摒弃儒家不用,但也不再需要为尊崇儒家,去做一些不情愿的事。这只能怪儒家发展到现在已经彻底穷途末路,所以他的信奉者,面对皇帝的任性毫无办法。正如明末时,百姓们面对他们对汉人的背叛而毫无办法一样。
衍圣公孔广荣觉得自己很倒霉。
他也没想到自己稀里糊涂的就要被逮拿进京。
在他收到密信说他即将要被逮拿进京,且劝他千万要保重身体的时候,他整个人是一晚上都没睡着。所以,孔广荣没有感激舒赫德为自己孔家人说话,反而非常埋怨他:“谁要你劝皇上尊崇我们孔家了!还当是前明朱家那样没底气的凤阳破落户当皇族,而可以随便拿我们孔家是圣人后裔来要挟的吗?”“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大清啊!”
“所以,我们孔家早就跪了,发也剃了,服饰也改了,难道这还不够让你们明白?”
失眠的孔广荣对此忍不住在黑夜里抱怨,他心里恨透了舒赫德。
但再恨也没有用,他还是在收到旨意,就乖乖进了囚车。
当孔广荣见到弘历时,也的确是一点都没敢摆什么圣人后裔的架子,而像前明时的衍圣公一样,还敢说皇室只是破落户出身,也不如他家尊贵,乃至朱元璋下旨去请都还敢摆架子拒绝到后面朱元璋下严旨才来,相反是老老实实地跪了下来,朝弘历三拜九叩。
弘历倒也坦然受了他的三拜九叩大礼,还故意问着孔广荣:“是你们圣人后裔骨头都很软,还是你孔广柴这位衍圣公真的忠诚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