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以大学士身份去松江,朕将原江宁织造隋赫德这狗奴才在松江私造的一处园林赐予你做别苑。”
“你去松江后,担任总理船政大臣,负责在松江开办船政学堂,培养航海之人才与造船之人才,同时也督造船只。”
“朕总担心南方负责造船的官员与善操海船的水师,会觉得朕不够重视他们。”
“所以,朕需要派一名有份量的朝廷大员去坐镇,以示朕的重视,特别是在如今大兴新式学堂的时候。“而你这位三朝元老无疑是很合适的,也比许多官员更适合跟南方诸水师交流。”
“朕也知道,你现在是很适合这种新变化的,不然也不会在这之前上奏言及皇子教育之事。”弘历这么说后,张廷玉也跪了下来:“江南乃温柔富贵乡,尤以苏松为最,臣能去松江任事,实乃皇恩浩荡!”
弘历微微一笑:“您老能这么想,更好。”
“起吧。”
“回去后好好准备准备,朕准你先顺路回乡祭祖一次,然后再转道去松江。”
弘历站起身来,对张廷玉擡了擡手。
张廷玉再次谢了恩,且还为之红了眼。
他知道,他自己的表现明显是让皇帝满了意,才让皇帝愿意让他顺道回乡祭祖一次。
一想到可以回去阔别数十年的家乡看一看,他也就难免会红一红眼。
“山高水长,卿且徐行。”
弘历也在张廷玉告退时,对他嘱咐了这么一句,接着又暗示说:“朕愿卿有百年,且卿百年后,亦能在这大内宗庙中有一席之地。”
张廷玉心里一暖。
尽管,他知道,弘历说的这好听话是要他为新政卖更大的力,非得让他为大清累死不可,但他也难免不为之感动,且心潮为之有些澎湃,仿佛回到年轻时刚中第那会儿。
张廷玉因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圆明园的。
他只记得自己在出来的时候,老寒腿没有那么软,老花眼也没有那么干。
于是,在这不久,张廷玉也正式接受了去松江任总理船政大臣的谕旨,负责督办船政学堂和督造船只。更让人没想到的是,皇次子永瑉也在这不久主动请旨去了松江进修船政。
弘历也给予了准允,还让兼督船运。
“张桐城去督办船政,皇次子也跟着去进修。”
“这是要干什么,要彻底弃祖宗之法于不顾吗?”
而张廷玉和永瑉的选择,也让王公大臣中的保守派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