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因为不够有钱而买不起私人马车。
特别是那些落魄的旗人贵族,还说自己就是喜欢趁机多认识几位士子,而广交朋友,博一个礼贤下士的好名声。
弘历也知道,旧秩序没那么容易被打破,他的皇权也没那么容易被质疑。
甚至,在短时间内,至少在他这一任内,因为生产力迅速发展而缓和了阶级矛盾的缘故,他的皇权没准还能更加强大。
这就像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种自然现象,在水溢月亏之前,都得先极致的饱满一次,而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一般。
至于后面秩序崩塌后,会怎么样,他懒得去操控,也操控不了。
他可不能像朱元璋一样控制欲强,要操心到把后人的制度也定了,那样只会限制后人的发挥。所以,弘历现在很放心大胆的只做外扩领地和资源夺占的事。
别的他都懒得去想。
鄂尔泰这些天没有因为他这个皇帝的刻意冷落,而有任何不满,反而更加配合的让自己一党的官员们配合讷亲,也很配合地在弘历表示要设制造局后,就主动请旨说:
“主子,以奴才愚见,开办制造局非忠肝义胆之臣不可,奴才虽粗疏愚钝,然自诩忠诚胆量有之,故愿请旨调出军机处,而专司此务,以免此等要务落入小人之手。”
弘历对此很高兴。
宋朝有宰执出判地方的例子,明朝也有大学士督师地方的情况。
这种以执政身份负责一项具体事务,倒是既显得皇帝重视此事,也能更好的调动资源。
所以,弘历是很愿意看见鄂尔泰主动这样做,而不因自己权力受损而不满的。
他可不愿意大清办实务还跟历史上一样,由地方督抚大员主办,那样说不定在他乾隆朝就得出现一个东南互保。
“以执政之尊掌制造之事,倒是更好。”
“朕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