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提拔任命上优先用旗人就行。”
讷亲说到这里,就揣测不安的等待着弘历的回应。
但弘历没有立即回应。
这让讷亲更加紧张,心里像是在打鼓似的,砰砰直跳。
讷亲仿佛已经感受到弘历在盯着他,其目光已经冰冷如刀一般悬在了他的头顶。
讷亲因而也就身子微微发颤说:“主子,奴才要是说的不对,还请主子治罪,只是能否在治罪之前,让奴才知道自己罪在何处,这样即便要因此去九泉之下,也能瞑目。”
“奴才在这里叩谢主子大恩了!”
讷亲便立刻重重叩首了一下。
他心里害怕极了。
他怕弘历没有想动科举选才根本,也怕弘历过于看重过籍。
总之,他在弘历非常不自信,很担心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你要是说的不对,朕难道还不敢直言吗?”
弘历见他如此焦虑不安,也就问了这么一句。
讷亲心里因此猛松了一口气,而也因此明悟不已,故讪笑说:“主子说的是,是奴才想多了。”“你要自信!”
弘历也在这时回了这么一句。
他没想到自己现在的帝王之威也就让讷亲胆怯自卑至此。
而接着,弘历为了让讷亲更加自信,也就继续说:“你刚才所进之言很好!你照此拟旨承办吧,于明年开始,每年二三月开京官录用试,先设财经科、师范科、工业科,定出考试流程和录用标准和名额来,设正用和候补两类名额。”
“定名目、考试时间之类小事你可独断,用人与惩办等大事可上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