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亲听弘历说了这么一番,心里再次一沉。
弘历采纳他的进言后,而给他安排的事,让他突然觉得,这皇帝明显是早就挖着坑等他呢!皇帝仿佛早就知道,他该这么做一样,甚至还知道该怎么做才最好,所以,才直接让他开创一选官制度,而不只是选些专科人才为官。
“京官录用试?”
“也就是说,每年都得照此选官,还不限旗籍,甚至不限国籍!”
“主子这是要让天下人致力于培养诸科之才,还要让天下诸科之才皆有机会来我天朝做官啊!”而讷亲看着自己拟好的谕旨,不禁刻意如此感叹着。
鄂尔泰和张廷玉看着讷亲那魂不守舍的样子,都投来了同情的神色。
他们同情讷亲,是因为,讷亲要为了完成皇帝的期待,去承办更多具有开创性的事。
而一旦承办这些开创性的事,本质上都是在挑战旧有秩序,影响靠旧有秩序牟取利益的势力。所以,无论这开创性的事是有多完美,都会遭到维护旧有秩序的保守者的反对。
他们俩因为树大根深的缘故,已经不适合再承办太多开创性的制度,而造成皇帝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难堪。
但这不妨碍,他们同情讷亲这位替他们承办这些事的军机大臣。
“讷中堂所言极是,但主子这样做,实乃大气魄,自当令人敬佩。”
“天下英才选用,就不当问出身,但凭才德!”
“同时,以新考制迫使民间也开始重视诸科人才培养,也算是光明正大之阳谋,我等跟着这样的主子,即便不能为名臣,也不至于在这样的主子治下,没有报效社稷苍生的机会。”
“而讷中堂应该想到的是,主子是很看重你,才会让你承办此事的。”
“所以,此乃皇恩浩荡,哪能长吁短叹呢?
讷亲不知道这鄂尔泰是在故意挖苦他,还是好像提醒他要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违背圣意。
但讷亲比较清楚的是,这鄂尔泰竟然依旧用领班军机大臣的口吻在教他如何做官。
这让讷亲心情有些不好受,但也还是客气的笑了笑说:“鄂中堂所言极是,我不是不明白主子在这里面的大气魄,只是怕自己做不好。”
“讷中堂不能这么想,得自信。”
鄂尔泰回道。
张廷玉这时也附和着笑道:“是啊,不相信自己,也应该相信陛下的用人才是。”
讷亲这才恍然大悟,而点了点头:“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