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和自己谋取私利的时候,就忘了大清了,而只想着坏大清的根基了!”
“另外,你也明显不是真正的狠辣之人。”
“你呀!不过只是在哪一王朝国祚更长久方面更看好大清而已,其实并不是真的忠爱大清!”“否则,别说偷窃大内的藏书,就是让你偷窃大内的一块砖,你也不会做的。”
“你也不要说大家都这么干。”
“关键是,你若真是狠人,就该敢坚持大家都坚持不了的事。”
弘历说到这里后,就已经站起身来,而走到了史贻直面前,问他:“你说是也不是?”
“陛下说的是!”
“臣更加该死了!”
砰的一声过后,史贻直就一头猛撞在了地上。
弘历不耐烦地道:“说这些表面恭顺的话有什么意思!该死就是该死,如何还能更加该死?”“但现在,至少可以肯定,你反驳朕的那些话,是立不住脚。”
“让朕指望你们汉人士大夫能够绝对忠心狠厉,可以为大清的江山永固一直不遗余力的剿杀自己同族中对朝廷不满的人,简直就是非常愚蠢的想法。”
“你说是不是?”
弘历接着又问着史贻直。
头上已经乌青的史贻直继续叩首:“陛下说的是!所以,臣这样的看法实为空谈谬论。”
“那你还拿来误解中堂,不直接上奏进言于朕?”
“你若直接告诉朕,朕又岂能责怪你进言失当,而自断言路?”
弘历质问起史贻直来。
史贻直也就再次请罪。
弘历为此继续道:“不清正严明,不忠诚敢言,唯在谋私方面胆子大的很!你这样的人,要想继续活着,只能给你一条路,那就是自断子孙根,做最下贱的阉奴,在朕身边做事,由朕亲自看管着。”弘历这是要史贻直自己决定是否愿意做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