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时,弘历也学马尔赛的口吻来了这么一句。
马尔赛不禁瞟了弘历一眼。
而鄂尔泰则有些受宠若惊地道:“主子擡举奴才了。”
弘历对此摆手:“朕这是真心话,他史贻直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主张,你鄂中堂没有说错。”“既然如此,传见史贻直,朕与你们今日先问问他史贻直。”
弘历还真就打算让他史贻直把自己说出去的话一句句收回来。
史贻直这里在请罪后,每日都坐立不安。
他虽然嘴上说愿意为大清屠自己同族汉人,但到真要他自己面临被杀风险的时候,他就害怕了起来,而希望皇帝能放过他。
当他知道弘历要传见他后,心里已是七上八下,不安的很。
“罪臣叩请陛下圣安!”
而等到史贻直到了御前时,更是颤动不已。
弘历在他请安后,就淡淡地回答说:“朕哪里能安,你都要把朕的大内藏书搬空了!”
弘历这话自然是夸张之语。
但史贻直是不敢辩驳,只再次叩首:“罪臣该死!”
“那你怎么还没去死?”
弘历淡淡问道。
史贻直嗫嚅了一下发白且干涸的嘴唇,半晌后,才开口说:“臣虽愚钝自私,然也知如今乾隆朝乃盛世之朝,臣亦有幸为盛世之臣,故有偷生于盛世之念。”
史贻直说到这里就两眼盈满了泪水,而继续叩首说:“臣不敢瞒陛下,臣在陛下所推行的新政,颇为抵触,臣抵触的原因是担心陛下这样做让大清失去了原本可以江山永固,结束自秦以来王朝难过三百年的情况。”
“但臣虽然抵触,却实在是没有敢真的对陛下不忠,对陛下安排的事玩忽职守啊!”
“所以,臣斗胆叩请陛下看在臣虽有抵触之意,但实无不忠之心的份上,开恩于臣!”
接着,史贻直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弘历对史贻直的求饶非常鄙夷,但他也已经不再为此惊怒,也就在这时说:
“你抵触新政的那些话,鄂中堂已经给朕说了。”
史贻直听到这里没有做出惊讶之色,反而心里更加了然,了然自己为何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鄂尔泰脸上也是古井无波。
而弘历这里则继续说道:“朕在听了鄂尔泰的那些话后,本也认为你是我大清的忠臣,同时也觉得你应该会为了大清的江山永固非常狠辣才是,可结果,你在为自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