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为此沉着脸道:“朕已经做出了谕示,对于此等狂生,不必太在意,流放已足以惩戒世人!汝是要逼朕滥用严刑峻法,而同无道昏君吗?”
弘历说到这里就非常自信沉着地说:“谁不知道,朕素来讲究好仁多慈,只欲做一宽厚之主!”赵之垣被弘历这番话给整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他自然不能在朝堂上,直接指着弘历说,你们看,那个人好不要脸。
他只能深深呼了一口气,说:“主子明鉴,朱思藻只不过江南诸多不臣士绅中浮出水面的一个例子而已,他一个生员尚能如此不臣,谁也不知道别的士绅会有多大胆!所以,不诛九族不足以震慑江南士绅,奴才觉得,主子还应该仿圣祖爷南巡,抚定江南为妥!”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他江南士绅就算全都对大清不忠,朕也不惧,他们要是能造反成功,不用等到现在!”
弘历再次回怼了赵之垣。
赵之垣则更加破防,而忍不住以头撞地:“主子明鉴,他们虽然现在造反不成功,但不代表将来不会成功,不让他们彻底怕,彻底臣服大清,则我大清江山将难以长治久安啊!”
“将来的事且不论。”
“朕且问你是何居心?”
“当年圣祖爷南巡,难道还没有抚定江南士绅吗?是圣祖爷无能,还是你在否定圣祖爷?”弘历这时诘问起赵之垣来。
而这一世,雍正的确依旧给康熙的庙号是圣祖。
所以,弘历和赵之垣也都在这时如此称呼起康熙来。
而弘历这么问后,赵之垣一时哑然,但心里却更加如火炽,也就猛地擡起了头,瞟向了弘历。弘历也目光肃然的注视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