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海望就道:“再坚持坚持,目前看来,天子也快要认输了。”
觉然再次点头,且在接下来退了下去。
海望则象征性地在怡王府各处查了查,然后就来了前院垂花门外,对在这里的弘皎禀报说:“王爷,奴才带人又找了一遍,可以说是掘地三尺,的确没有发现有什么外来的人。”
弘咬则不屑地看向鄂尔泰:“鄂中堂,听清了吧?”
“奴才听清了,只是奴才有句话斗胆告诉王爷,王爷最好为自个儿的将来多想想,怡老亲王能护得了您一时,可护不了您一辈子。”
鄂尔泰这里不得不说得更大胆些。
弘咬听后红了脸,呼吸急促起来:“你在威胁我?”
“奴才不敢!”
弘咬倒是不怒反笑:“管你敢不敢,我不让你带人去找,你能把我怎么着?”
“他是不能把你怎么着,我呢!”
“我能不能把你怎么着?”
这时,允祥被人推着走了来,而跟着允祥一起来的,还有贝子福惠。
福惠是弘历派他来请老十三的。
允祥在这么嗬斥了弘咬一通后,就忍不住猛烈喘起气来。
福惠见状,立即来替允祥抚摸一下胸口,允祥摆了摆手,只依旧怒瞪着弘咬。
弘咬立刻转身跪了下来:“阿玛息怒!”
站在弘咬背后的海望露出了一丝不安。
允祥没有跟弘咬多言,只吩咐说:“让鄂中堂带人去找!”
弘咬张口欲言。
允祥沉声道:“怎么,我在这府里说话不顶用了吗,如果不顶用,那什么铁帽子王,我还留着又有什么用!”
“儿子这就照办!”
弘咬吓得一激灵,立刻应了一声。
随后,弘咬就主动起身朝鄂尔泰摆手:“鄂中堂,请带人去找吧。”
允祥又吩咐说:“你亲自领着他去!”
“嘛!”
鄂尔泰便在接下来带人跟着弘咬进了怡王府。
海望见状也忍不住张嘴欲言。
允祥看向他:“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奴才没有!”
海望立刻回道。
允祥道:“没有就好!”
接着,允祥看向鄂尔泰:“鄂中堂,留意府里的僧人,这是皇上的意思!”
“嘛!”
海望这里因而瞪大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