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变得更加难看,涨红得如刚涂了朱粉,而疾步就朝外面走去:“我去会会他!”
海望见弘咬疾步而去的背影,暗笑了笑。
他知道,这一下子,鄂尔泰是别想带人进怡王府搜查了。
鄂尔泰见弘咬朝自己气冲冲的走来,也没有多言,只跪了下来:“奴才给宁郡王请安!”
“哟,鄂中堂还愿意认自个儿是奴才?”
“还以为您也当自己是主子一层呢。”
“鄂中堂既然知道自个儿是奴才,又何必拿我们怡王府逞威风?”
弘咬冷笑着问道。
鄂尔泰心里火起,但也还是忍了下来,耐心解释道:“奴才这样做也是为了怡王府着想。”“谁要你着想!”
“你今日要么先把我绑了,要么就想进我怡王府一步!”
弘咬突然厉声喝道。
鄂尔泰犯了难,脑子立刻转动起来,想着该怎么进入怡王府查找才好。
海望这里则神情越发得意。
随后,他还主动站出来说:“王爷,不如让奴才再带人去王府里搜搜,也好让鄂中堂亲眼看看,我们怡王府的确是认真搜找了的,鄂中堂也好回去交差,您看如何?”
弘皎嗬嗬冷笑:“那不得问问鄂中堂觉得怎么样,我们这些做主子一层的,哪里敢跟鄂中堂这种权倾朝野的人对着干?”
弘咬挖苦这么一番后,鄂尔泰也是脸红如血,只得回答说:“既如此也行,只是不知王爷觉得如何?”“既然鄂中堂开了口,那海望,你就再带府里的人去找找吧。”
弘咬这时冷着脸说了起来。
“嘛!”
海望这里也就离开了这里,去了王府后院,还将僧人觉然给单独请了来,对其低声说:
“天子已经将马尔赛革职拿办,据闻,已让军机大臣们明日面议!”
“估计着,天子是要妥协了,这利小民不利公卿士大夫的刑律改革,总算是要结束了。”
觉然听后只躬身一问:“不知要贫僧做什么?”
“你到时候把人放出去的时候,要务必小心些,现在外面兵丁太多,日夜巡逻,小心被发觉!”海望嘱咐道。
觉然点首:“贫僧明白,只是现在,那位皇长子不肯吃东西喝水,还拿脑袋撞墙,贫僧已不得不让人把他绑在凳子上,但这样下去多几日,恐还是会成个死人。”
海望听后也拧起了眉头:“这是个狠人,跟他阿玛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