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那攥紧的手,眸里满是惊讶,渐斩的,还又莹润如深黑碧潭起来。
配享太庙?
陛下居然认为我有这资格?
张廷玉为此谢了恩,且在站起身后,毅然回答说:「臣不敢瞒陛下,臣同乡王师苕(汪由敦)所荐文幕朱荃,确实是对臣提过南方诸贤欲废火耗归公之意!」
「什幺叫南方诸贤?!」
「必有昏君,才野有余贤。」
「朕是昏君,还是太上皇是昏君?」
弘历突然又肃然而喝。
张廷玉瞪大了眼,当即再次伏地:「臣昏聩失言,是南方诸绅。」
弘历这一刻,也突然意识到张廷玉似乎真的老了,才无意识的说出这种平时在士人面前提的糊涂话,但张廷玉再老,也比在这个时候的其他汉臣要强。
所以,弘历还是再次让张廷玉起了身,说:「不必太挂怀,朕不是因小过而大惩臣工的无道之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