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用延清,就用在一个清廉节俭上面!」
而在惊呆之余,他的同乡同年们也都纷纷肯定起刘统勋来。
刘统勋听得有些腻,也就只是淡淡一笑,随后便去了主位。
但刘统勋刚坐下,就又笑了起来:「诸位皆赞我刘统勋清俭,但不知,我刘某人不但清俭,还孤介!」
说着。
刘统勋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来,拿在手里晃了晃:「所以,张中堂在我赴任前请托我的一封信,我得当着大家的面展示一下,以示我刘某人不会为了那位权要做事,而只会听朝廷的谕令!」
「因为,在我刘某人眼里,能让我刘某言听计从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天子!」
刘统勋说着就朝北拱手。
而这时,酒楼大堂内,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各个大惊失色。
一来,众人没想到,张廷玉会私自嘱咐刘统勋。
二来,众人更没想到的是,刘统勋会把张廷玉的信直接公之于众!
不过,张廷玉这封信也像一颗即将要炸开的炸弹一样,吓得众人在惊讶之余,也都纷纷离开了。
有想对刘统勋请托的,也都灰溜溜地离开了这里,不敢发一言。
毕竟,刘统勋连张廷玉的面子都不给,那自然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好个刘统勋!」
「朕到底是没看错他。」
弘历知道这事后,颇为高兴,而忍不住搓手。
但同时,摆在他面前的一个问题是,张廷玉请托这事,他到底要不要处理。
弘历为此,在拿到刘统勋递上来的信后,也特地问起张廷玉来:「衡臣啊,尔要谏言朕废除火耗归公,大可直言,何必通过他刘统勋,就算你真的是想让他主山西以实地调查后的结果为由来劝谏朕,也不必非得这幺偷偷摸摸。」
也已经知道这事的张廷玉忙伏地请罪:「臣冤枉,臣从未请托刘统勋,这是有人在冒充臣,请陛下明鉴!」
弘历听后沉默了,拧眉做出了认真思考的样子。
呲啦!
呲啦!
突然,弘历撕毁了这信。
「起吧。」
「朕信你!」
「太上皇说过,卿乃配享太庙之臣!」
弘历把一堆白色碎纸片丢到了李玉的手心里,随后就拍了拍手。
张廷玉已经擡起了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