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是她经过了仔细的包装,随身携带着跨越了千里冰封的亚洲草原,千辛万苦地带到了涅尔琴斯克。她还翻译邮局分发的书籍和杂志,以这种方法使自己不忘记英语。
而当1847年总督穆拉维约夫向十二月党人释放了善意后,玛利亚很快便融入了伊尔库茨克上流阶层的社交圈子。
但沃尔孔斯基公爵,这位托尔斯泰的远房亲戚,在漫长的流放生涯中,他已经完全改变了自己过去的那种贵族生活习气和生活方式,人们看到公爵坐在一辆面粉堆积成山的农用马车上去赶集,并和一群农民聊得正欢,还和他们一起吃灰面包。
这位公爵在农事劳动中找到了安慰和人生的意义,他感受到了一种朴素的快乐,并且有了大量的农民朋友,他也因此被人称为“农民公爵”,农民们喜欢他的坦诚和直爽。
这种由贵族进入普通人世界的非凡能力是很值得品评的,要知道,某种意义上,托尔斯泰终其一生都在“扮演”一位农民,尽管他努力了将近五十年,但他似乎还是未能做到这一点。
(下为公爵照片,1845年)
也正因如此,沃尔孔斯基公爵其实很少参加自己妻子的沙龙,因为他很讨厌玛利亚家里的“贵族气氛”,但他也知道他的妻子已经在西伯利亚受了20年的苦,因此他不会去妨碍她,每年拿出三千三百卢布给他的妻子。
但正是因为一些东西的根本性的差异,这对曾经无疑是一对佳话的夫妻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疏远……或许这就是爱情吧,连十二月党人的爱情都有寂寥的时刻。
而尽管沃尔孔斯基公爵极少来参加什么沙龙,但当他听说一位因为呼吁解放农奴而被流放到这里来的文学家时,他还是按捺不住好奇,专门来了一趟。
当然,也跟孩子们的教育有关,就像他的妻子说的那样:
“这位先生见多识广,具有极其罕见的才华,或许可以请他教导我们的孩子一些东西,这对他们的未来是很有益处的。”
就这样,沃尔孔斯基公爵来了。
不过他来之前似乎忘记收拾自己,他的脸上沾着一点焦油,乱蓬蓬的大胡子东一根西一根混着秸秆,但是他仍然能说一口地道的法国话。
尽管沃尔孔斯卡娅夫人感到稍稍有些尴尬,不过今天晚上来到她家的沙龙的客人们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一点,他们还是更多的把话题放在了总督以及那位被流放过来的文学家身上。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随着有人的一声惊呼,整个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