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据说在暗地里抓捕了不少人,
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约翰突然觉得那种四处被人提防的窒息氛围缓和了许多。
起初约翰只以为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已经在慢慢淡忘和适应一些事情,但当他有一次偶然闲下来听听别人念报纸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是有人为他们说话了,而且说话的这个人还有着很大的名声,能让伦敦各个阶层的人都关注他刊登的公开信。
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工人们的报纸很多时候只在工人们内部流通,但米哈伊尔的文章可以说是直达各个阶层,而即便愿意认真思考工人们的活动的人并不多,可对于英国如今被刻意引导对立的市民和工人们来说,这样的发言终究是一剂很好的缓冲剂,稍稍扶平了人们有些紧绷的神经。
那位堪称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福尔摩斯的作者都这么说了,那他的话肯定是有些道理的…在听到这件事后,失业工人约翰也自然想起了有关这位先生的其它一些传闻,就像他的那些为穷人说话的文章、他的待遇非常好的工厂还有他的一些慈善项目……
到最后,约翰难免就有些羡慕地跟自己的同伴说道:“他如果真的是个英国人该多好啊!如此高尚的先生,要是我有机会见到他就好了………”
“在我看来他早就是英国人了!”
他的同伴回道:“他可要比我们英国的那些所谓绅士要绅士多了!唉,也不知道他在俄国过得怎么样,之前的运动的领导者都想亲自上门向他道谢了。”
就在英国紧张的气氛因为米哈伊尔的文章多多少少得到了一些缓和的时候,在遥远的俄国,圣彼得堡正因为米哈伊尔的文章陷入到另一种诡异的氛围当中。
就在最近这段时间,米哈伊尔的《审判》一直都处于连载当中,尽管这部的许多情节都令人觉得颇为费解,但换句话说,既然这部的很多情节指向不明,那也就意味着《审判》完全可以从各种各样的角度进行解读。
于是一时之间,不少人也都在借着这部表达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和观点。
就像即便是在如此艰难的时刻,别林斯基也依旧试图借此发表一些自己的观点和看法,但即便别林斯基键政多年,有着丰富的“恶政隐”技巧,可他的许多文章依旧无法通过审核。
因为这种情况,已经将文学视为自己的全部事业和心血的别林斯基最近也是一直都在唉声叹气。坦白说,就连米哈伊尔也不知道别林斯基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让他出国同赫尔岑一起猛猛键政吧,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