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所耳闻。
那么需要对这位文学家采取什么行动吗?或许并没有什么必要。
首先英国的形势虽然紧张,但基本上已经稳定了下来,至少不太可能因为这样一封信再闹出什么事端,其次他如今正在俄国,英国难道还能因为这种事就要求沙皇对他怎么样吗?
只有俄国的沙皇才干得出这种在整个欧洲丢脸的事!
他们英国这么做岂不是让俄国人看了笑话?
更何况,下周可是揭晓谜底的日子……
在确定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后,这位上了年纪的大臣先是摇了摇头,将那份提议查禁的文件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接着,他便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抽屉,上一期的《旬刊》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了……据说这是阿尔伯特亲王都会看的!
而且写的是不错……
就在那些反对米哈伊尔的人的尝试彻底宣告失败的时候,米哈伊尔那封确实已经传播的很广的公开信也正发挥着它的影响。
在英国,工人们虽然有着自己的报纸,并且能够为自己辩护和发言,但这样的报纸往往只在他们内部流通,对其它阶层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
而尽管工人始终在表明自己的合理诉求,并希望失业、饥饿等问题能够得到解决,但在那场二十万的集会之后,就算他们很多人什么都没做,可在那些真正掌握着英国舆论场上的话语权的主流报纸上,他们俨然已经成了威胁英国和平与秩序的暴民,为此也引起了伦敦市民对他们的敌视和仇恨。
在最近这段形势比较紧张的时期,失业工人约翰走在街上总感觉有人在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一些人看到他就赶忙避开他,甚至当他拿着好不容易想办法才弄到的一点钱走进面包店,准备买上一些寒酸的面包带回去给孩子的时候,面包店老板都表现得格外紧张,有时甚至还不做他的生意。
约翰在想,这次的运动固然是很复杂的,但像他这样已经快活不下去的工人难道做错了什么吗?为自己争取最基本的一些东西难道有错吗?
当别人的整个家庭饿的简直要活不下去的时候,他们难道不会走上街头吗?
又或者说,他们觉得自己绝不会落到像他们这些工人的境地吗?当他们有一天这样了,他们难道希望自己也被这样对待吗?
尽管约翰感到有些屈辱,但他并未多做些什么,毕竟在如今这个时期,一旦发生了什么骚乱和案件,罪名往往会被安在他们这些“不安分的人”头上,最近伦敦的警察可是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