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咬韩问不仅不能洗脱罪名,还会得罪了韩家。
燕荣叹气,猪队友带不动,只能秉公处理,“来人,扒掉他的衣服。”
“陛下,让臣来!”裴少卿拱手说了一句,上前将燕腾踹倒,强行撕下他的衣服露出了左肩上的伤口,环顾四周,“诸君请看,这像兽咬的吗?”
“就是人咬的!什么兽嘴巴那么大点?而寻常的小兽又焉能扑倒燕腾咬到他肩上?”周阳立刻摇旗呐喊。
“没错,丧心病狂,此人所为简直丧心病狂,不杀不足以泄民愤!”
“陛下!请斩此人以证王法!”
“请斩此人以证王法!”
不止是裴党中人,许多官员都对燕腾所为极其愤慨,纷纷跪下请命。
燕腾神色惶恐,面白如纸。
他不明白,不明白裴少卿为什么突然就非得置他于死地,为什么啊!
总不能真是为了什么狗屁正义。
“陛下!饶命啊陛下!”燕腾已百口莫辩,能做的就是一个劲儿求饶。
“陛下!”韩松出列,为燕腾说了句话,“纵然燕腾曾真因年少无知做下错事,但老臣请陛下念在南阳侯劳苦功高的份上能对其子法外开恩。”
虽然他不知当年旧事真相,但看在儿子的份上也总不能就冷眼旁观。
情他是帮忙求了。
但陛下听不听就与他无关了。
“是啊,南阳侯如今拖着带病之躯仍为国戍边,不可令其寒心啊!”
“臣等请陛下从轻发落燕腾!”
韩党和秦党以及东宫旧臣组成的新皇党纷纷为燕腾求情,声势浩大。
“荒缪!”裴少卿厉声嗬斥,一手摁剑,一手指着众人骂道:“尔等简直枉为人!刘氏的清白、刘家十二条人命难道就视而不见吗?陛下当真对燕腾开恩,让天下人如何看陛下?”
话音落下,他转身看向燕荣拱手说道:“陛下,这些奸臣欲陷您入不忠不义声名狼藉之境,臣请罢之!他这就是警告燕荣,你不是想当个明君吗?真敢对燕腾从轻发落,那我就肯定会把这件事传得人尽皆知。
看你还怎么当明君。
燕荣自然听懂了裴少卿的意思。
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一介臣子竟敢威胁朕!可恶!
“众卿家的意思,朕心里都已经有数了。”燕荣吐出口气,声音淡漠的说道:“功过不能相抵,何况以父之功抵子之过?燕腾强奸民女、草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