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燕腾脸色微变。
当看见刘家儿媳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时,更是脸色骤变,瞳孔地震。
她……她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陛下,我不认识此二人?”燕腾顿时意识到了不妙,连忙撇清关系。
“你胡说!”刘家儿媳情绪失控的咆哮道:“是你!就是你,当年就是你强暴了我,求陛下为民女做主!”
“陛下!当年臣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是他让臣灭门了刘家,才把臣提拔成推官,臣害怕他过河拆桥就没杀刘氏。”洪泰也一咬牙磕头说道。
“纯属胡言乱语!”燕腾又惊又怒的瞪着洪泰,这些事明明都是韩问帮他做的,他转身跪下,冲着燕荣磕头说道:“请陛下明察秋毫为臣做主!”
燕荣有些失望,明明都让人提前给他说了这件事,怎么还如此失态。
你自己都不争气。
让朕怎么为你做主?
“稍安勿躁。”燕荣无奈,看向刘氏和洪泰冷哼一声,“你们可知诬告一名侯爵之子是何下场?朕且问你们对自己所言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
“有!”刘氏脱口而出,满眼怨毒的盯着燕腾说道:“当年民女被他强暴时拚死反抗,在他左肩头处咬下了一块肉,如今一定还有痕迹留下。”
“陛下明鉴!我左肩头的确是有处伤痕,但非是人咬,而是狩猎时被猎物所咬,我不知道她从何得知了此事来污蔑我!”燕腾急切的辩解道。
“笑话!”裴少卿冷哼一声,大声说道:“刘氏女远在浙州,从何得知你身上隐秘?而且什么猎物能咬到你肩膀上?这兽咬的痕迹和人咬的痕迹哪怕过去那么多年也完全不一样!”
“陛下!燕腾明显是在狡辩!身为南阳侯之子,竟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还请陛下降旨严惩此人!“请陛下严惩此人!”
裴党中人纷纷出列跪下高呼。
燕腾惶恐的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裴少卿身上,他不理解,自家跟裴少卿无冤无仇,他为何要这么做“陛下,臣亦有证据!”洪泰在裴少卿冷冽的目光逼视下,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当初燕腾还给了臣许多金银珠宝,价值三十万两白银,以臣的身份哪怕是贪也贪不到那么多!”
“陛下!臣冤枉啊!”燕腾憋屈又无奈,他只是强奸了刘氏,但刘家灭门真与他无关,可又不能攀咬韩问。
因为韩问当初也是为了帮他。
而且没有任何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