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是要去个叫卧龙村的地方,至于去干什么,殿下未曾告诉微臣。”陈敢恭恭敬敬答道。
燕荣眉头微皱,秦王连京城都没有出过,突然跑那么远是要干什么?
这一点极其可疑。
陈敢试探性的说出自己这一路上的推测,“陛下,臣斗胆猜测,殿下之所以要出京会不会就是太子故意设计骗出去的?否则殿下此次出京如此小心谨慎,又怎会被太子得知呢?”
燕荣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陈敢的推测不无道理。
秦王自幼连京城都没出过,突然跑去冀州,很可能是被人骗过去的。
太子!还是太子!
燕荣内心怒火中烧。
两刻钟后,太和殿前的广场上。
几名侍卫合力将一口棺材从马车上擡了下来,随着盖子缓缓打开,燕荣先是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随后才看见燕理已经开始腐败变质的尸体。
“理儿!朕的理儿呐!你怎么忍心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呜呜呜。”
燕荣顾不上臭,也顾不上皇帝的威严,扑到棺材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周围没一个人敢上前安慰。
直到燕荣哭够,情绪稳定些了。
陈卓才上前禀报道:“陛下,东宫确有个叫张二牛的亲卫,但因其前日当值时不注意冲撞太子,加上查出他丢了腰牌瞒而不报,已被杖毙。”
张二牛的死并非偶然。
是被精心心设计的必然。
“好!好得很呐!太子这是想要杀人灭口啊!”燕荣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棺材上面,咬牙切齿的寒声说道丢了腰牌不过是小事而已。
只要罚十贯钱就行。
可张二牛为什么不敢上报?
肯定是发现自己腰牌丢在了刺杀燕理的现场,所以才不敢上报,但还是被太子发现了此事,遂将其灭囗。
至于什么在巡逻时不注意冲撞了太子,这在燕荣看来不过是太子杀人的借口,毕竞光凭丢失腰牌瞒而不报这点就将张二牛杖毙的话说不过去。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
太子又有杀秦王的动机和实力。
所以燕荣已经确定秦王就是死在太子的手中,一时间又惊又怒又惧。
怀疑理儿的乐师先生和侍女就将他们杀了,现在觉得理儿拦了他的路就把理儿杀了,那将来觉得自己挡了他的路会不会也把自己这父皇杀了?
“逆子!当真是逆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