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数日前秦王殿下率我等十五名亲卫秘密出京,行至冀州边界遭遇刺客围攻,殿下不幸身亡…“噗”
燕荣意识到陈敢所言非假后本就体虚的他承受不住打击,骤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陛下!”陈卓手疾眼快的起身扶住他,焦急的喊道:“快去传御医!”
“等等!朕……朕没事。”燕荣出声制止,摆了摆手将陈卓赶走,然后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死死的瞪着陈敢一字一句道:“那你为何还活着?”
朕的儿子死了。
你个亲卫副指挥使竞然还活着。
陈敢啊陈敢,你是真敢啊!
“刺客射来的箭离臣的心脏偏了两寸,臣才侥幸苟活,因要为殿下收敛尸身和回来报信,所以才未追随殿下而去。”陈敢声音颤抖,说话的同时麻利的撕开衣襟露出了胸前伤口。
除了胸前明显的剑伤之外。
身上还有许多未曾愈合的伤痕。
看痕迹都是最近才新添的。
燕荣眼神里的冷意消散了一些。
又语气森然的问道:“你说是太子派人杀了理儿,可有什么证据?”
“回陛下,有!”陈敢连忙掏出一块东宫亲军的腰牌双手呈上,语速飞快的说道:“混战之时,臣看见那些刺客夜行衣下皆穿了胸甲,为首之人撤退时说回去向太子复命,另外这是臣在现场捡到的刺客遗落的腰牌。”
陈卓快步小跑着去接过腰牌送到燕荣面前,燕荣没有去拿,看着腰牌上“东宫”的字样脸色就阴沉得可怕。
“好!好!好!还真是朕的好大儿啊!”燕荣怒极反笑,随后收敛笑容咬牙切齿的说道:“陈卓,派人查查东宫有没有个叫张二牛的亲卫。”
“是。”陈卓立刻应声而去。
燕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才睁开,看向陈敢声音嘶哑的问道:“秦王……秦王的尸身何在?”
“就在宫门外的马车里。”陈敢回答完后又忐忑的说道:“陛下,因情况紧急,臣只能草草找了一口普通的棺材为殿下收尸,还请陛下恕罪。”
“来人,速速去迎秦王进宫,朕要看看他。”燕荣眼眶通红的说道。
一名太监低着头转身离去。
燕荣突然想到一件事,“秦王不是在家养病吗?为何又秘密出京?”
“回陛下,殿下根本没病,装病就是为了低调出京,避免行踪暴露引来刺客,而之所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