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面,但理智上又知道这么指责对方是不讲道理。
王清宴前脚刚走。
孙有良后脚便至。
“王爷,那批死囚的饭食里加了您给的药粉后,于数日前开始出现发热和咳嗽的症状,并且随着时间越发加重,如今全都已经下不了地了。”
孙有良眼中带着恐惧之色。
“郎中怎么说?”裴少卿问道。
孙有良抿了抿嘴答道:“先后请了四个郎中,都说是风寒症状,可开了不少药服用却都没有缓解迹象。”
“那么用内力可能察觉到他们体内有什么异常?”裴少卿继续追问。
孙有良迟疑着摇头,“药粉刚入体不久时还能察觉轻微异常,但是被身体完全吸收后就探不出毒药了。”
“等那几个死囚死了后再来向孤汇报。”裴少卿笑了,对胭脂泪的药效很满意,夫人真是这方面的天才。
孙有良恭恭敬敬答道:“遵命。”
裴少卿挥了挥手打发他下去。
牛伯与孙有良错身而过,走进屋内道:“王爷,陆定川陆千户求见。”
“速速有请。”裴少卿眼睛一亮。
不一会儿陆定川就走了进来。
“下官参见王爷。”
“陆千户免礼,可是孤前些日子让你查的人有了结果?”裴少卿问。
陆定川沉声答道:“回王爷,根据各地靖安卫传回的情报,在现存的皇室子弟中没有您想找的那个人。”
裴少卿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
眉头皱成一团。
“没有?”
余光看见陆定川欲言又止,便说道:“陆千户还有什么话,直说吧。”
“王爷,大周除了皇室子弟姓燕外南阳侯也姓燕。”陆定川提醒道。
裴少卿豁然开朗,怎么把这点给忘了呢,“陆千户言之有理啊,你速速去查看南阳侯府有无对应之人。”
“下官已提前查证,据南阳侯府下人描述,南阳侯幼子燕腾,正符合王爷所描述的模样,此人随南阳侯去了西疆。”陆定川语气浑厚的答道。
“还真是南阳侯府的人!”裴少卿惊疑不定,又问:“燕腾为人如何?”
“残暴但孝顺,而且聪慧,胆大勇武,颇得南阳侯喜爱,有意培养遂才将其带去了西疆。”陆定川答道。
裴少卿吐出口气,沉吟不语。
韩问与同龄的燕腾是好友,手里捏着对方当年犯下重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