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冲着皇宫方向一拱手,“但孤也相信有尔等忠臣良将的督促,陛下不会薄待功臣。”
“我等身受王爷恩惠,这不过是分内之事。”侯贵谄媚的笑着说道。
裴少卿点点头,又问道:“朝中近日可有什么空缺?我那大舅哥在滇州苦寒之地当了两年知县,孤实在是不忍看其与父母长期分离两地啊!”
“王爷觉得户部滇州清吏司郎中一职如何?”侯贵试探性的询问道。
正五品,又是京官,相比谢玨现在的七品知县来说是妥妥的高升。
裴少卿问道:“这职位还空着?”
“是,不巧,上一任昨日才跟下官说他想外放,去地方当个知府为百姓做些事实。”侯贵笑眯眯的答道。
此刻,正在处理公务的户部滇州清吏司郎中狠狠的打了个几个喷嚏。
突然感觉背后莫名凉飕飕的。
“这是好事啊!”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中枢官员主动谋求外放造福一地百姓,难得,难得啊,给他挑个好去处吧,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虽然对现任户部滇州清吏司郎中不太公平,但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
而且他懂事的话,还得把这看作是裴少卿对自己的提拔,不仅不能怨恨还得感恩,去了地方当知府后还要经常写信给裴少卿问安和汇报工作。
如此说不定有重回京城的一日。
虽然知府是正四品,而且还是一地主官,但真没有多少五品京官甘愿去当知府的,因为很容易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永远都无法进部入阁。
“是。”侯贵恭恭敬敬的答道。
不多时,众爪牙起身告辞离去。
唯有王清宴留了下来。
“裴克兄……”
“我知道王兄想问什么。”裴少卿擡手打断他的话,放下茶杯面色诚恳的说道:“刘海确实是死在你们玄教手中,这点炎殿殿主死前亲口承认。
他们之所以齐聚京城,是因为摇光新继教主之位,急于建功,觉得陛下初登基朝局不稳,有利可图,杀刘海是因为刚好路上碰见便顺手杀了。
等到了京城后,发现没什么好下手的机会和对象,遂打道回府,但是被我提前查明踪迹最终一网打尽。”
王清宴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我知道了,多谢裴兄,告辞。”
他叹了口气,失魂落魄的离去。
情虽然绪上有心想指责裴少卿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