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孤这就去见陛下!”
裴少卿话音落下就匆匆进宫。
通禀之后得到了燕荣的召见。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年。”
“裴卿免礼,不知爱卿今日进宫所为何事啊?”燕荣不咸不淡的道。
“多谢陛下。”裴少卿起身,面色凝重的说道:“陛下,刘公公死了。”
燕荣身旁的陈卓先是一怔,随后眼中闪过狂喜,但转眼又变成错愕。
“什么?”燕荣也愣了一下。
裴少卿重复:“司礼监掌印太监刘海刘公公,省亲途中遇刺身亡。”
“刘海死了?!”燕荣大惊失色。
“干爹他怎么会死?”陈卓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接着又后知后觉的连忙跪下,“奴婢失礼,请陛下赎罪。”
他低着头,身体不断的颤抖。
似乎是在害怕。
但其实是在憋笑。
这几天他代掌司礼监大权在握。
很痛快。
也更担心刺杀计划能不能成功。
这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燕荣根本没理会他,双眼死死的盯着裴少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登基至今刘海可以说是他第一个能完全信任和倚仗的人,也确实帮了他很多,现在就这么莫名其妙死了。
他在惊疑之余怒火中烧。
“这是豫州千户所的折子,还请陛下过目。”裴少卿双手呈上奏章。
燕荣踹了趴在地上的陈卓一脚。
“混账!还不快去呈上来!”
“是,是是是。”陈卓连滚带爬的跑到裴少卿面前,接过折子后转交。
燕荣迫不及待打开看了起来。
看完后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砰!”
“玄黄教!好个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玄黄教!”燕荣咬牙切齿道。
裴少卿假惺惺的说道:“请陛下息怒,臣觉得或许有诈,也可能是有人作案后栽赃陷害到玄黄教头上。“裴卿谨慎过头了。”燕荣不悦的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不说现场死者手中发现玄教弟子腰牌,就说这大周除了玄教还有哪方势力如此胆大妄为,并有实力犯下如此重案呢?”
“陛下所言极是,倒是臣小心过头了。”裴少卿立刻跪下认错并且表示敬佩,又同仇敌汽道:“前些年玄教逆贼还算安分,陛下刚登基他们就如此大胆,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