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柳玉衡答道,上前将茶放到桌子上,说道:“听着翊儿不情不愿的叫了两声爹,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一样,恨不得把底裤都掏给他。”
“人到中年,人之常情。”裴少卿笑着摇摇头,伸手将其揽入怀中摩挲着大腿说道:“翊儿岂不是赚大了?”
“可裴郎你就不介意吗?”柳玉衡勾住他的脖子,满眼的疑惑和忐忑。
裴少卿不以为然的笑笑,“父债子偿嘛,他叫公孙逸几声爹,就当是为我这个亲爹夺其妻一事赎罪了。“裴郎,我没跟你开玩笑,翊儿以后要是真认为师兄才是他爹的话怎么办?”柳玉衡娇嗔的打了他一下。
裴少卿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柳玉衡被他看得低下头去。
“还跟我耍小心思?”裴少卿掐住她的下巴将头擡起来,大拇指摩挲着她娇嫩的红唇,“我今天就给你个确切的答复,等翊儿再大些就把真相告诉他,让他知道我就是他亲爹,公孙逸只是个掩盖他身世的幌子而已。”
“裴郎"”柳玉衡喜上眉梢,紧紧的抱住裴少卿呢喃道:“多谢裴郎。”
主动伸出香舌舔弄唇边的手指。
“他将来要继承公孙逸奋斗一辈子的事业,叫几声爹也不吃亏。”裴少卿向来务实不务虚,将手指塞进柳玉衡嘴里,“你叫我声爹也不吃亏。”
“那吃什么?”柳玉衡媚眼如酥。
裴少卿嘴角一勾,“吃。”
“爹爹,好爹爹,疼疼女儿吧。”
转眼两天过去。
“驾!驾!”
“散开!全部散开!”
“十万火急!阻拦者死!”
一名靖安卫快马冲入城门,在京城大街上疾驰,引得阵阵鸡飞狗跳。
最终在北镇抚司衙门外停下。
随后翻身下马,手持一封奏折举着高呼道:“豫州急报!十万火急!”
“请稍等,我立刻进去通报。”
很快,这名豫州来的靖安卫就被带到裴少卿面前,“禀指挥使,数日前司礼监掌印刘海刘公公被人发现死在豫皖边界的官道上,一应随行人员全死了,现场遗留玄教之物,各中详情皆在这折子中,请指挥使过目。”
“什么!”裴少卿大惊失色,霍然起身焦急的说道:“把折子呈上来。”
“是!”
他接过折子后急不可耐的翻看。
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