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的则是韩党对他的回报。
可是一连等了几日,既没等来裴少卿的报复,也没等来韩党的赏赐。
一方面觉得裴少卿不过如此。
原来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另一面又担心韩党出尔反尔。
琢磨着要不要主动去拜访韩松。
就在这时,突然下人来报称韩阁老长孙来访,刘飞大喜过望,直接是迫不及待的起身跑着出门迎接韩问。
“下官刘飞,拜见韩公子,公子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请公子见谅!”刘飞还有点文人风骨,没有好意思跪下去,而是拱手俯身一拜。
韩问用怜悯的目光打量了面前这个可怜虫一眼,温文尔雅的伸手将其搀扶起来,“刘御史客气了,在下不过一白身尔,当不得你如此大礼。”
“当得,当得,这是下官对阁老和韩大人的一片敬意。”刘飞满脸谄媚之色,擡手说道:“公子里面请。”
“刘御史请。”韩问微微颔首。
刘飞引着韩问进了正厅,又要把主位让给他,“韩公子,您请上座。”
“当不得,刘御史是主人,我坐这里就好。”韩问摇摇头坐在下方。
刘飞见状也没坐主位,而是坐在韩问对面更下方的一个位置,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今日前来,可是阁老或者韩尚书对下官有什么吩咐?”
“是有吩咐。”韩问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厅内站着的丫鬟,随手端起刚送上来的热茶慢条斯理撇着浮沫。
刘飞秒懂,说道:“全都出去。”
下人们俯身行礼后纷纷离去。
“爷爷的意思是要委屈一下刘御史啊。”韩问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
“为阁老办事,不委屈!”刘飞脱口而出的表达忠心,接着才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阁老想让下官怎么做?”
“你也知道陛下让平阳王负责调查造谣一事,为顾全大局,需要有人为此事负责平息平阳王怒火,其中得有刘御史你。”韩问风轻云淡的道。
刘飞一怔,身子都软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直接跪了下去,磕磕巴巴的说道:“公子,饶命啊!下官是听韩尚书命令行事的,而且下官这个小身板又如何担得起那么大的事?”
“你当然担不起,所以你们都察院左金都御史龚大人会承担此事主要责任。”韩问点点头表示理解,又话锋一转无奈的说道:“可是我们也很为难呐,因为平阳王点名就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