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它又长胖了,总不能是太短了吧?狸将军绝不承认!
另一边韩府灯火通明。
“爹,这是好机会啊,我们可以投靠秦王!”韩松满脸兴奋的说道。
韩栋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陛下爱秦王,但秦王如果跟我们搅在一起,恐怕陛下就没那么爱他了,那我们投靠他有何意义?而且秦王不蠢的话也不会接纳我们。”
“额……”韩松顿时说不出话来。
韩问说道:“爷爷,爹,我们可以暗中投靠秦王,想必秦王殿下也会接受,有我们暗中倾力相助,秦王又有陛下的宠爱,定能取太子而代之。
届时就算我韩党中人已经在陛下打压下拆得七零八落外放各地,但只要秦王一登基我等又能卷土重来!”
“嗯,问儿说得没错,老夫也是这么想的。”韩栋点点头,露出抹满意的笑容,目光深邃,“老话说的好这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此计甚妙,我们暗中全力支持秦王,而当前阶段还不需要秦王为我们做任何事作为回报,秦王必然不会将我们拒之门外!”韩松点头附和。
韩栋吐出口气,看向韩问,“这件事就由问儿去办,你比秦王殿下大不了两岁,算同龄人,更好相处。”
由韩问代表韩党去与秦王接触。
秦王登基的话必不会亏待韩问。
“是,孙儿遵命,绝不会让爷爷失望。”韩问起身躬身一拜保证道。
韩栋神色严肃的嘱咐:“一切要保密为上,不能被人察觉,否则不仅是害了秦王,也是害了我们自己。“是,孙儿一定谨记此言!”
“龚方那边已经谈妥了,其他人怎么样了?”韩栋又看向韩松问道。
韩松答道:“只差刘飞一人了。”
刘飞作为裴少卿名单上官职最低的一个,自然是放在最后一个约谈。
对方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爷爷,这说服刘飞一事不妨就交给孙儿去办吧。”韩问主动请缨。
韩栋点点头,“好。”
第二天上午,韩问就前往刘家。
刘飞并不是韩党,如果安排个韩党成员出面针对裴少卿的话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谣言是韩党炮制的吗所以韩党才选了刘飞这个刚刚入仕三年,在朝中没什么靠山的御史。
却说刘御史自从上次在早朝对裴家发难后,就生活在忐忑与期待中。
忐忑的自然是裴少卿的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