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韩问满脸憋屈的向韩栋讲了在裴家的事情。
韩栋听完后叹了口气说道:“他这是愿意退一步,大事化小,但是要掌握主动权,也是对我们的警告。“难道要答应他?”韩问问道。
韩栋缓缓点头。
“可其他人不会同意吧?谁都会怕被裴少卿选中,特别是那些家族实力很强的人。”韩问皱着眉头说道韩党高层昨夜在韩府议事,商讨后决定牺牲几个中层给裴少卿交代。
可如果让裴少卿选,万一他要几个韩党高层的命,当事人岂能同意?
牺牲别人和牺牲自己可不一样。
“他不会。”韩问摇摇头,眼神复杂的轻声说道:“他是聪明人,既然不准备跟我们彻底撕破脸全面开战让皇上捡个便宜,就不会做得太过分。
你去告诉他这条件我同意了,等他拿出具体名单再召集众人议事。”
“是,爷爷。”
韩问再度前往平阳王府,很快拿着裴少卿给的名单回到家交给韩栋。
名单上一共有七个人。
那个昨天在朝堂上出头的青袍御史赫然在其中,其余六人,一个正四品一个从四品,两个五品两个六品“爷爷,如果我们连刘御史都保不住的话,那在其他人眼中我们可就是彻底失势了。”韩问提醒了一句。
刘御史就是那个青袍御史,官并不大,正七品,但意义不同,他公开帮韩党发起冲锋,结果转眼便被裴少卿摁死,就代表韩党斗不过裴少卿。
韩栋微眯起眼睛,喃喃自语似的说道:“是啊,可是不答应裴少卿的话难道真要全面开战?这个人可怕就可怕在有时聪明,有时又会发疯。”
喜怒无常的人最他妈可怕。
话音落下,他闭上眼睛细细思索了起来,片刻之后睁开,浑浊的老眼中闪过精光,“失势,那就失势吧。”
当天晚上。
韩党核心成员再度于韩府议事。
人一多,书房就显得拥挤。
韩栋声音嘶哑的说道:“人都到齐了,问儿,将东西给大家看看。”
“阁老,龚御史还没到呢。”离韩栋最近的一名六旬老人提醒了一句。
韩栋摇摇头继续说道:“条件裴少卿同意了,但是不认可昨夜我们拿出的名单,他给出了另一份名单。”
韩问上前将名单给众人传阅。
“都察院左金都御史龚方。”
“大理寺左少卿叶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