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王爷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以大局为重。”
“砰!”
裴少卿手中的茶杯瞬间在韩问脚下炸开,四分五裂,吓得他后退一步惊愕的擡起头道:“王爷这是何故?”
“你们聪明过头了。”裴少卿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面无表情的寒声说道:“捅了孤一刀没捅死,然后就想捅自己一刀赔罪让孤原谅你们。
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孤一定要按照你们的意志行事?大局为重?不好意思,你们口中的大局跟孤的大局恐怕不一样,什么是大局?孤就是!”
他可以点到即止,但这根线在哪儿要由他来画,而不是韩家说了算。
韩问脸色变换不定,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不及防,这完全在他预料之外,沉声说道:“难道王爷就非要争这一时之气,与我们全面开战么?
莫说最终是鱼死、还是网破,就算我韩党倾覆,那王爷又如何面对陛下的忌惮与打压?还请三思才“跪下。”裴少卿淡然说道。
韩问满脸错愕,“你说什么?”
“孤让你跪下。”裴少卿重复道。
韩问惊怒交加,瞪着眼睛怒目而视冷声说道:“王爷还当真是跋扈。”
“跋扈的是你!”裴少卿指着他厉声嗬斥道:“孤乃当朝郡王,朝堂三品大员,你是何官职是何爵位?仅凭韩家子的身份没有见王不跪之权!”
韩问霎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虽然是白身,但平时来府上拜访的朝堂大员对他也客客气气,品级低一点的见到他之后还得主动行礼都多久没给人行过跪拜大礼了?
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现在被裴少卿嗬斥,他心里纵然百般不愿,但还是憋屈的跪了下去。
“是在下失礼,还请王爷恕罪。”
“孤还以为韩阁老的孙子真不通礼数呢。”裴少卿皮笑肉不笑的嘲讽一句,转身背对着他,“回去告诉韩阁老,孤可以高擡贵手,但给孤泄愤的目标得孤来选,孤要谁死,就给孤交出来,否则你们就统统一起死。”
“你………”韩问怒急,擡起头望着裴少卿高大魁梧的背影,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我一定会把话带到的。”
“滚。”裴少卿头也不回的道。
“告辞!”韩问阴着脸起身离去。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后,裴少卿才转过身来,不轻不重的嗤笑了一声。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韩府正厅。
“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