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还能这么玩???!!!
「 我听懂他表明立场之后,便说他『说降之才,仿佛郦生』,问他巴东王麾下还没有擅说人降的郦生。 这里我也学他用了一个隐覆。 只不过用得没有他巧妙顺滑,既无线索,又有些涩滞。 你既习汉史,可能猜到我用的是什么隐覆?」
庾于陵还在震愕之中,脑子是木的!
哪知道父亲用的是什么!
再说你自己都说没留线索! 这上哪——
庾易知道儿子猜不出,便直接公布答案道:
「郦生不只能说降,还能为內应。 《史记&183;郦生陆贾列传》言:臣善其令,请得使之,令下足下。 即不听,足下举兵攻之,臣为內应。』此酈食其为广野君之始。 所以我问他,巴东王麾下还有郦生吗? 我此问用意有二,一要问他是不是內应? 二要问他是自己干和其他人一起」
庾黔娄只觉恐怖!!
庾易则说得起了兴,素日里惯常平淡的神情,此刻愈发生动起来:
「 我当时也担心王扬可能听不出,但没想到他回答说『如郦生者却不必多有』,不过这句并不能代表他听懂了,可能只是明意上的回答。 他也怕我以为他没听懂,所以他又用了四个字,叫『风雷炫焕』,然后说『与物时行』,再然后言『先生虽亢贞自高』,这三处其实都在隐覆同一句,即杨雄《太玄经》中的——
『雷风炫焕,与物时行,阴酉西北,阳尚东南,內虽有应,外抵亢贞』,他点出此句前后,独留中间,是要告诉我两件事。 第一、『内虽有应』即內应,意思是说他听懂了我的隐覆,自承就是內应。 第二说『阴酉西北,阳尚东南』,西北为荆州,东南为建康,他以建康为阳,以荆州为阴,既明正统,又言胜负。 只是他到最后还是没明说内应到底有几人」
庾黔娄都听傻了! 这两人居然还聊上了!!
不对,他们本身就在聊,是聊中还有聊!
至于什么「没明说内应」
父亲啊父亲,他就是真说了那也不叫明说啊!!
「 我还是不放心,就说不是光有时势就能成的事,问他时势改了怎么办。 意思就是问:他这个內应到底靠不靠谱。
他回答我引用古事,说祖逖闻鸡起舞,北伐中原如何如何。 我刚开始以为这只是暗意中的曲言,表己忠义,矢志不变,可听他突然又说回门户身家上,我又觉得有些奇怪,还以为他再次提醒我巴东王是想动真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