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十分钟,把头发抓得像个鸡窝,答题卡上依旧是一片空白。
更有甚者干脆放弃了挣扎,闭着眼睛在选择题上瞎蒙乱填。
还有人抖动的双腿撞击着课桌,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惹得周围人越发心浮气躁。
考场后排。
一个精瘦的平头青年神情鬼鬼祟祟,眼珠子在眼眶里左右乱转。
趁着前方监考老师转身的空档,他迅速拉开左手袖口,飞快地瞥向用透明胶带贴在小臂内侧的微型电子屏幕。
“啪!”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屏幕上的字迹,侧面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五指张开,重重拍在他的课桌上,一把将试卷按住。
精瘦青年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
只见戴着胸牌的监考老师不知何时瞬移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里满是轻蔑之意:
“废物,连作弊都不会,给老子滚出去!”
“老师,我没有……”
青年脸色煞白,慌乱地想要拽下袖子狡辩。
监考老师根本不听废话,直接伸手撕掉他桌上的答题卡。
门外的两名持枪卫兵听到动静大步走入,一左一右架起青年的胳膊,在对方绝望的哀求声中,直接拖出了教室。
走廊里的挣扎声渐渐远去。
考场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剩下的考生们吓得把头埋得更低,手心里的冷汗几乎要把笔杆握滑。
然而,在这片高压氛围中,靠窗的座位上,方诚却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
阳光透过玻璃斜洒在他握笔的右手上。
黑色的中性笔在答题卡上飞速游走。
没有停顿,没有咬笔头的迟疑,更不需要在草稿纸上涂抹推演。
每一道题,在他看完题干的瞬间,逻辑严密的答案就已经顺畅地落在了纸面上。
刚才逮住作弊者的那名监考老师沿着过道踱步,恰好停在了方诚身侧。
看着那张填得密密麻麻、字迹犹如铁画银钩的试卷,老师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答题的速度和连贯性,简直就像是把标准答案提前刻在了脑子里,直接对着默写一样。
转念一想,监考老师又释然了。
特搜队作为象征国家权力的重要部门之一,不仅握有生杀大权,内部的待遇和社会地位更是高得离谱。
每年都有无数豪门权贵挤破了

